司霆夜低頭就見夏竹又陷入沉思,旁人無論如何說,她亦是不聞不問,安靜的像只小兔子,有的時候他都想說,如果這人真的是個小兔子,那絕對是挺可愛的.
孫啟鵬默默地看對面兩人氛圍,這不太對勁吧,老大難得對人這麼溫柔,這新來的夏法醫是好看,可她也很奇怪啊.
有的時候神經質!
孫啟鵬學心理學的,當然清楚,夏竹並沒有說謊.
吃完飯後,夏竹又去了解剖室,黨玲玲和張可欣已經醒了,她們就攔在夏竹面前,顯然有話要說.
“你說.”
“我不要,你先來.”
在她們面前站立,夏竹單手插兜冷酷酷的,掃了眼二人.
二人都被夏竹氣場驚呆了,這是一個法醫能有的氣場嗎?
黨玲玲終於鼓足勇氣,“我很好奇你為什麼要睡在解剖臺上,那樣子是不尊重死者的表現.”
“沒有規定說不能睡在那裡.”
夏竹很冷漠,“更何況,我在體會死者死之前在想什麼.”
“那你不應該嚇我們!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.”
“哪有正常人會睡在解剖臺上,那樣子真的很嚇人.”
“那對不起,下一次我關燈睡.”夏竹很快道歉.
嚇暈她們不是她本意,這事是她不對 .
夏竹的道歉很詭異,沒等兩人反應,夏竹轉頭就去找徐玉玲的屍體位置,已經做好消毒,隨時做好準備了.
之前只是透過表皮的勘驗,這次需要解剖,以便獲得更多的線索.
哪有人關著燈睡解剖室的?張可欣聽著毛骨悚然,抓著黨玲玲胳膊,“你快別說了,她開著燈睡覺我們注意點就行,要是關了燈,那不得嚇死了!”
“可她這樣!”
“她確實很怪,可我也沒對我們做什麼不是,再說了,大家以後都是同事,我聽說廖法醫馬上退休了,她是廖法醫看上的接班人,也許以後會比我們高一級別,我們得罪了她,後面實習證明誰給我們開?”
“你怎麼知道這個訊息的?”
張可欣小聲道:“……上一次走得晚,聽見廖法醫說的,他非常欣賞夏竹的.”
*
這幾日徐玉玲出行路線被調出,三點一線,直到昨日消失不見,畢竟徐玉玲這一天消失不見,作為成年人來說不算什麼.
“老大,這事情不合理,徐玉玲的家人管理徐玉玲看起來也是十分嚴苛,只是一日消失不見,就報警.”
“我也覺得不合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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