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時我要搬家,匆匆忙忙看見了他們兩個渾身是血從花萬束鮮花店離開,還以為他們那是殺雞殺狗了,這幾天我看見警官的通報,才知道,原來是姜月死了!
這也太可怕了,姜月人很好的,我不希望好人白白死去,這些人是在太殘暴了……姜月這麼好的姑娘.”
“你真的確定嗎?”
“我確定,當天我確實看見了他們兩個先後離開,陳雄安我們原以為他和姜月有一腿,誰想到陳雄安居然動手殺了姜月!
還是和莫士安的情人一起,警官,我說的都是真的,他們沆瀣一氣,穿一條褲子的.”
“行了,在這裡簽上字,口供的真實性你必須保證.”
“我保證的警官.”
……
回答的毫無破綻.
只能不了了之.
罪證,動機,目擊證人,一切太齊全了,這證據鏈好像沒人算計好了似的.
“前期調查取證沒絲毫線索,可是到了中後期,就不斷有線索送上門,這太詭異.”
“你說真正的兇手會不會另有其人?”
“莫士安認罪是真的,包括後續審訊董雨嫣和陳雄安,他們也是詳細的描述了案發經過,這事不會是假的.”
他們也認為是假的,可是將所有口供串聯起來一切都是對的,這次案件有人在做幕後推手,有人在促進警方偵查進度,這次案件速度極其快,詭異到極致.
從發現莫士安身上沾了帶血的麵粉,到董雨嫣和莫士安是情人,繼而發現陳雄安和姜月也是情人,夫婦二人都找了小三.
後面有人送上線索,花萬束的賬目不對勁,最後發現他們唯一的關聯性,他們啊,都是賭徒!
“董豔豔……”
“董豔豔的不在場證明毫無破綻,她在案發時間點連家門都沒出去,甚至於她在凌晨四點半左右還出門買了炸串.”
“這也太巧了.”
“可不咋,這次案件怪的要命.”
最後該審訊出來的案發經過和事實符合.
董雨嫣誘導莫士安和陳雄安賭博,而她自己也沒能倖免沾染了賭博,三個人染上賭癮,剛開始只欠了三四千,後面滾雪球似的越滾越大.
十幾萬的欠債,讓賭場的人開始收網,這些錢已經不是他們還得起了.
董雨嫣開始在董豔豔花店做手腳,偷拿店裡的錢,也坑了許多老顧客,讓他們預定鮮花,比如說成為會員交一千到賬兩千.
陳雄安則是在姜月店裡做手腳,以次充好吃回扣,菜的質量一落千丈,可惜姜月很快發現了,姜月很震驚,把陳雄安趕出去了.
莫士安則是向姜月求,求姜月看在夫妻情分上幫忙.
這三個人剛開始還能撐,可直到十二號,賭場的人威脅,如果他們交不出錢,那麼他們的手都得廢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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