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竹將喝完的牛奶罐扔入垃圾桶，聲音不免帶著沉重，“沒錯，而且他擦掉了石頭上蘇建偉的指紋。”
“希望他可以自首。”
她不明白，司霆夜為什麼說出這句話，“你是做了什麼？”
“我打電話給他妻子聊了會天，我覺得，她妻子一定是知情的。”
“你不怕他跑了？”
“讓人在孫樹龍附近封控了，有人看著，如果他選擇自首，那麼或許可以酌情處理。”
夏竹想了想，今天確實沒看見那個上躥下跳的李玉德。
“你真是好人。”夏竹道：“聽說孫樹龍家中父親也生病了，他或許為了老父親，不願意自首呢。”
“那就得看他了。”
給過機會，抓不抓得住，得看孫樹龍。
如果算自首，自然可以得到寬大處理。
等到他們去拿人，孫樹龍就得一命償一命。
第二天一大早，
司霆夜接到了李玉德電話，說孫樹龍朝警局方向來了。
司霆夜提前在門口等著。
夏竹也抱著小暖爐站在他旁邊
孫樹龍孤身一人站在警察局門口，今日他在冬天穿的單薄，一身薄薄的白色襯衫，配上了藍色牛仔褲，這身打扮怎麼看都不像會在冬天穿的。
他頭上纏繞白絲巾，這是家裡有人去世才會戴的，是在妻子陪同下來到的警察局。
像是下定決心。
剛下車，見到警局門口等著的他們。
“來了？”司霆夜笑笑道。
“是的，我知道您己經懷疑到我頭上，不來投案，你們也會找上門的，感謝您向我妻子打的那個電話，也是我妻子罵醒了我。”
“那她罵的好。”
“司警官，你既然早知道是我了，為什麼不首接拿人，有嫌疑足夠了對嗎？”
“呵呵。”
司霆夜逐漸收起了笑。
李玉德車遠遠的停在一邊，孫樹龍看見了李玉德朝他揮手，“嗨！”
他無力的被戴上手銬，“原來早就在您的掌控之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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