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炸燬的是無數個可憐的人,他們這一輩子的事情,就是為了這一刻,結果他們把人家一鍋端了。”
“那孫立良恐怕就是因為送自己老母親如此死,覺得內心愧疚,服毒自盡了吧?”
“等等,有些不對勁,那第二場婚禮,己經開始篩查是否有人帶炸藥了,他進不去吧?”
“如果是工作人員呢?”
“偽裝成工作人員……確實……”
那也太可怕了。
“說實在的,這些東西,就是防不勝防。”
“等一下,為什麼自始至終,我們不分析第三場農家樂爆炸案?那個才是線索最多的不是嗎?”
“第一二場兇手還挺縝密,所有內部監控攝像頭在爆炸發生時候都被炸燬,就第三場,兇手留下了破綻,馬路對面的監控正好可以照到農家樂婚禮。”李天宇贊同道。
這話說的倒是不錯。
孫啟鵬幽幽的開口,“如果是是兩波兇手呢?”
?!!!
兩波……
“我們之前確實確定了,第一二場婚禮的炸彈和兇手寄過來的炸彈是土炸彈,第三場婚禮的炸彈是精密製作出的炸彈……我也有過懷疑,只是不敢置信。”周清平低下頭,便深深地撥出口氣。
司霆夜拍拍桌子,示意幾個人安靜,隨後他道:“你們先安靜,等一下訊息。”
“什麼訊息,重案組的人基本都齊了。”李天宇突然想起什麼,面色一凜,“在等李玉德嗎?”
“我找了他很久,都沒找到他人,不知道他跑到哪裡去了。”李天宇看起來很生氣。
他和李玉德玩的不錯,當知道李玉德瞞著他們見了李偉後,他很想單獨找人問個明白。
這間會議室很大,大家都按照順序坐著。
司霆夜坐在正中央主位,正在思考什麼。
夏竹把自己人形架子拿過來研究了,這兩個人不說話,大家都安靜下來,沒人敢隨意開口。
大家都清楚,這兩個得罪不起,於是將視線齊齊鎖定孫啟鵬上。
孫啟鵬則是正在給大家衝咖啡,“一人一杯,不要著急。”
“孫顧問,都什麼時候了,你怎麼還這麼不著急樣子?”
“越是這時候越是不能著急。”他很嚴肅的板起臉:“再說了,你在這種情況,大腦能想到什麼呢?”
沉默~
居然覺得孫啟鵬說的沒問題。
這會議室,除了孫啟鵬不著急,就只有想事情的司霆夜,以及正在拼人體縮小模型上夏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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