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前兩句中聽,少說後面的屁話。能不能出去看你的誠意。”小艾嗤笑,不屑道。
“我在虹口的租界有一棟房子,裡面有我藏的五箱金條,三箱武器,還有不少美金,珍奇古玩十幾箱。這些都送給閣下,求閣下高抬貴手。”酒井扒灰為了小命,不得不吐露一點。
“嗯。”小艾惜字如金,不鹹不淡地道。小鬼子肯定不止這麼一點東西,糊弄誰呢。
酒井扒灰暗恨,臭花人,貪得無厭,這麼多東西還不知足。但是花國有句古話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。小命要緊,錢財還可以再搶。
“我在碼頭還有一座房子,裡面有很多物資,都是閣下的。真的,沒有了。”
酒井扒灰暗暗想,這座房子四周都是密探,就看你有沒有本事拿了。
小艾冷冷地笑著不說話。
“我有個情人,她在下北住,裡面的地下室有寶物。真的,沒有其他了,真的。”
“今晚那個陪你喝酒的是什麼人,住哪裡?”
“那個是滬市政府的人,住在下北。”
“那兩個女人是你什麼人?”
“家裡的親戚,暫時住在這裡。”
小艾信他個鬼“不說實話是吧,我說了我想聽我想聽的。”說著給了一刀這臭鬼子。
論花國語言的博大精深,鬼子愣了一會還沒反應過來又捱了一刀。
“我的妻子美代子,女兒明子。”
小艾暗笑,不挨刀子不老實的賤人。
“剛才你說的那些,只夠你一個人出去,你的老婆孩子要另外的價。”小艾繼續詐。
酒井扒灰猶豫了一瞬,三秒不到。女人孩子還會有,自己的命要緊,自己還要留著命繼續為帝國的大業出力,相信美代子會理解自己的。
“不要了,我們沒有感情,她還巴巴地要跟來。我要的是兒子不是女兒。”
“行,最近你們都有什麼計劃?我不想聽屁話。”小艾想試探一下能不能獲取一些機密。
“沒有,我什麼都不知道。”絕不能說,不然出去了也是死。
“又說屁話,可惡。”小艾盯著酒井的下體,快準狠地一刀刺下去,一個旋轉拔刀。
小艾有點犯惡心,但是強忍著不表露一點,面無表情就對了。
酒井痛的蜷縮成一團,渾身發顫,含糊不清地說道“我只知道他們有一項絕密計劃,要去東北,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。”說完痛暈過去。
既然如此,“投胎才是你最好的歸宿。”上去補了幾刀,死得不能再死了才放手。
再回來料理剩下的三頭鬼子,毫不客氣沒有一絲猶豫,給了大女鬼子劈頭一刀。
這臭鬼子居然頭一縮,向前一趴在地上。但地方小,她躲不過,被砍到了背上。
小艾迅疾地又補了一刀,終於砍到了脖子後,這鬼子以手撐地,居然想站起來做最後的反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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