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空間裡收拾出了一堆東西,又用倒?刺?鞭子激勵了一番空間裡的小鬼子,心裡的鬱氣才散了些,隨後大手一揮:“星魅,出發!”
譚孟傑挑著擔子出攤了,清早的涼風裹著細雨撲在他愁悶的臉上,眼神間尋找著顧客,嘴裡還熱情地打招呼:“老闆,擦鞋嗎?小子手藝還行,擦擦吧!”
他不經意間瞟了幾眼小鬼子的憲兵大隊。
殊不知,那邊也有幾雙眼睛在盯著他呢,準確來說是盯著所有路過憲兵大隊門口的人。
一家酒樓上,靠在窗戶邊的河田豐太郎看了譚孟傑背影一眼,轉身進了裡間。
它拿出一張照片,對正在一邊泡茶的松下翔太郎一郎道:“松下菌,那個修鞋的之拿,他眼神比路過的之拿都要有目標性,更為隱蔽銳利。在這幾天,他看了我們的屎兵二十五次,還有意無意地跟屎兵搭訕了六次。”
“他穿的衣服破舊但乾淨,一般的之拿說話直白還帶點粗口,但他說話顯得有禮貌,實在不太像一般的鞋匠,該不會是我們要釣的魚?”
松下聞言垂首,露出一抹寒光:“先給他點誘餌看看。如果是,那就把他身後的魚一起釣上來。”
遠處的天色沉得像塊浸了墨的布,只有幾盞昏黃的燈亮著,在雨霧裡暈出模糊的光,譚孟傑收攤了。
謹慎的譚孟傑自是注意到了身後一直尾隨的兩道影子,暗道:“不好,被跟蹤了。”
他迅速穩住心神,當做不知道一樣,輕車熟路穿過一條條巷道,甩掉了身後的尾巴。
回去後,譚孟傑立即換了裝扮出去了,他現在被盯上了,現在的身份可能不能繼續用了,得提醒組裡的同志。
他在一口水井旁的大樹,留了暗號。
夜晚十一點,暮色沉沉,出了城外還要再繞幾里地,一個偏僻至極的地方,藏了一座破敗的院子,不時傳來幾聲寒鴉的叫聲,顯得更加詭異讓人不敢靠近。
艾重華隱身站在門口,打量著那座灰沉沉的院子,沒有半分前世的雅緻,只有令人窒息的森嚴。
她藉著星魅繞了一圈宅子外圍,整座院子被厚實的夯土青磚牆圈起來,高聳的牆擋住了外面的視線,牆頭拉著密密麻麻的鐵絲網,在月下泛著冷光。
四個方位各有一座方方正正的崗樓,站著兩頭戴屁簾帽的小鬼子,背了木倉站在上面俯視著整座宅子。
進了院子,裡面的佈局看著像一個“回”字,屋簷上的露水偶爾啪嗒幾滴,落在臺階上。
上面是一圈的瓦房,配了青石板做迴廊,地上的房子應該是小鬼子辦公用的。
艾重華挨個進去逛了一週,可惜沒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。
又繞到後院,堆著一些廢棄的木箱和破桌椅,牆角有個不起眼的小門,穿過門繞過一扇櫃子,轉動櫃子就現出地牢的出入口。
又繞著宅子外圍巡查了一圈,艾重華自是發現了小鬼子那點把戲,勾勾唇:“小窩瓜,不錯嘛,這網織給誰用呢?”
“鬼煞,傳送愛的麼麼噠。”做了偽裝潛伏在宅子周圍的小鬼子,連艾重華何時出現過都不知道,更不知道中了招。
艾重華抬頭看了眼天色,絢麗的晚霞正一點點淡去。
漆黑一片,周遭寂靜。
她不想營救的時候被裡面關押的那幾位同志看到,白天已經用鬼煞給宅子地上地下的小鬼子,傳送了陷入昏?睡還不顯眼的麼麼噠。
但為了確認環境安全,她還是藉著星魅隱身巡視一圈外圍,沒發現異樣。
仍然是隱身狀態下了地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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