渾身散發著一股陰鬱之氣的武內江太郎道:“現在軍費緊張,想要重新蒐羅籌備還要費時間精力。只有那玩意是來錢最快的,發電給花夏的眼線,加緊時間找好合適的,儘快出手了。”
武內古二郎想到此次家族的損失,眼神透著一股狠厲:“我早前已經聯絡上了屎井家族,投資了一部分它們的計劃,現在也是時候檢驗一番成果了。”
想到晉城的實驗室以及兵工廠生產基地,它嘴角扯出一道陰冷的弧度,照現在的情況看,應該是大海吞了它們弟國的軍艦,它拿大海沒辦法。
“既然奈何不了海,那……”它抓起桌上的一隻精緻的茶碗,指節因用力而發白,“那就讓花夏來……承擔我們心中的鬱氣吧。”
昏黃的燈在天花板下搖曳,又矮又瘦的武內谷間郎奇蹟般“長高”了,長長的影子,扭曲地爬滿了整面牆。
天色漸亮之時,武內家族的小鬼子們才結束密談。
最後,武內谷間郎發話:“搜尋完美號的事……不能停。”它的嗓音低沉,帶著一絲沙啞,彷彿毒蛇吐信時的嘶聲。
“在花夏的大事……也要做。”它緩緩抬頭,嘴角噙著一抹冰冷的笑意,眼底卻毫無溫度,“就按我們今晚商定的……去安排。”
生機盎然的空間裡
武內衝一郎這些小鬼子,聽到跪像是用小鬼子做的,雖有點害怕,但還是有幾分犟,不肯屈服。
艾重華也不跟它們廢話,神色如常地走向供桌,上香拜祖宗。
武內衝一郎這些小鬼子,看到了供桌上那一排排栩栩如生的“貢品”,這些“貢品”太別具一格了。
武內衝一郎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看了一遍又一遍,自以為強大的內心受到了極大的衝擊:
“那是……渡邊野子,野田彥太郎,南田左二,吉川松球……這可都是我大弟國的少將,你……你是誰?”其實它心中已經有了答案,只是不敢肯定。
它哆嗦著手指著艾重華髮問:“鍾意?鍾愛?艾重華?還是那個魔王?”
艾重華都不帶正眼看它:“我是誰?你配知道嗎?我們的新年,馬上就要到了。老祖宗的供桌上也是時候……換換新貢品了。”
“這不,我就搞了那兩坨,我還有其他的一點新奇想法,你們……?”
在絕對的實力碾壓下,原本高高在上寧死不從的幾頭鬼子,終於認清了現實。
武內衝一郎為了表現自己,低著頭哈腰,率先開口:“您說吧,想讓我做什麼,我絕對百分百配合。”
它低垂的身子下,那雙眼眸掩住眼底洶湧澎湃的殺意,抬眼卻是一個諂媚的笑。
武內衝一郎暗暗謀劃:“這就是花夏古籍裡所說的芥子空間吧?居然讓我碰到了,暫時先忍忍,等我……哼!”
川崎南一郎和井田本明生怕落後,趕忙躬身上前齊聲道:“我也是,從此我就是您的一條狗,一切聽您指揮。”
艾重華微微眯起眼,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眼睛掃了掃桌上的貢品又望向遠方。
她目光掃過面前這幾頭塌著肩膀,嘴角咧得過分殷勤的諂笑,低頭哈腰的小鬼子。
哎呀,果然物似主人形,要是給它們裝上一條搖來晃去的狗尾巴,不就具象化了。
“哦?”她輕笑一聲,嗓音慵懶卻帶著刀鋒般的涼意,“你們這是……想給我當狗?”
兩頭鬼子聞言,立刻點頭如搗蒜,川崎南一郎甚至不自覺地往前蹭了半步,活像蟲子島那小狗叼著玩具等主人誇獎的模樣。
艾重華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,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,輕啜一口,才悠悠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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