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!咱們走了這麼久,這條河算得了什麼!”
“多虧志士雪中送炭,等順利過了河,一定給她立塊功德碑!”
陰沉的天空如一塊沉重的鉛板,低低壓在河面上,河水奔騰咆哮,濁浪排空。
竹筏散架、小船被炸燬,纜繩被炸的四分五裂,在洶湧的河裡不知所蹤。
徐江寧呆立在岸邊,望著波濤洶湧的河面,眼眶再一次溼潤了:“怎麼會這樣……肚子吃飽了,手裡也有傢伙,過河的東西也那麼多,怎麼損失如此慘重……”
“同志們,是我沒用,我……沒護好你們……”一想到被河水沖走,連屍首都沒辦法撿回來的戰士們,這個沉穩內斂的漢子幾次揹著人,獨自掩面痛哭。
一旁,張虎連長一拳砸在一棵樹上,樹皮擦破了他的手,鮮血滲出。“就差那麼一點!……”他的聲音帶著哽咽,眼中滿是不甘。
三團參謀長林海亮自責不已:“都怪我,我沒考慮到位,沒能把大家安全送過去……”
戰士們或沉默地整理著武器,或三三兩兩低聲交談,隊伍裡一下間,氣氛格外凝重。
俞揭拖著沉重的步伐走來,他的臉色蒼白,棉衣被河水打溼,緊緊貼在身上。
“同志們,這不怪你們,果命嘛,哪有一次就成的。我們要總結經驗,越挫越勇,這河今日過不了,我不信明日也不行。”他身心俱疲,可依舊打起精神努力安慰戰士們。
良久沉默不語,大半天滴水未沾的石川深吸一口氣,抬起頭,眼中重新燃起堅定的光芒:
“同志們,這次失敗只是暫時的,一次不行,那就再來!我們不是施大凱,我們一定能過去。”
茅勝利點頭:“對!咱們的隊伍就沒有過不去的坎兒,這河也不例外!”
眾人堅定的目光匯聚在一起,望向對岸。
滬市,窩國領事館
少將齋藤千一郎陰笑著彙報:“將軍閣下,紅黨收到大筆物資,光頭增強了火力,紅黨第一次渡河損失慘重,光頭也損失了大部分兵力。”
田中川津郎跪坐在蒲團上,姿態悠閒地煮茶,一雙黃豆大的混濁珠子裡透著眾人皆蠢,唯它最聰明的得意來。
“呦西!由他們花夏人自己鬥吧。花夏人不是說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嗎?讓我們的蛹屎在後面,給他們加把火,我已經對漁翁這個角色迫不及待了。”
“另外,加大搜查力度,把那個給紅黨送東西的人,給我找出來。”
光頭辦公室
光頭靠坐在寬大的椅背冷笑道:“哼,這些泥腿子就是不自量力!不過那個人能在眼皮子底下搞到這麼多物資……是艾重華還是鍾意?鍾愛?不管是誰,既然去了紅黨那邊,就別怪我們……”
說到這裡,他眼神陰鷙,“傳令下去,加大搜捕力度,寧可錯殺百人,也不能讓紅黨拿到一顆糧食!”
副官猶豫:“可是……他們萬一還有後手?”
光頭掏出手槍拍在桌上:“那就把他們的後手給我找出來,砍斷!再失敗,就拿你的腦袋去堵!”
小鬼子和光頭明裡暗裡把進出潛省的各個重大路口,碼頭都差盯出花了,自然是落空啦。
今日的滬市,一改前幾日的陰冷迷濛,迎來陽光明媚的大晴天
“完美”號失蹤的第六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