織田信一郎背過身深呼吸緩了緩,冷著臉坐下來,拿過一封信。
【武內菌,初次見面,就深感親切,該死的**,害得我們不能光明正大來往。
有些話,我真是不吐不快。
我們飛行員作戰奮勇當先,但功勞全歸了陸軍海軍,憑什麼。
明明我們空軍出力多,卻被那些不懂空軍的麻鹿指手畫腳,軍費都用來建它們的軍艦了,我們的戰機研發經費卻一拖再拖。
必須想辦法甩開這種受人控制的局面,讓我們空軍獨立出來,到時我們才再也不會受氣。
這次可是有六七十噸好東西,必須全力以赴穩穩拿下。
事發後,大機率它們會安排你們幾個家族去海里探情況,到時候見機行事。】
居然是用窩文寫的,真沒想到,武內衝一郎這吃裡扒外的狗東西,背地裡居然有那樣叛逆的想法,這個人是海軍陣營的嗎?它是誰?
織田信一郎鐵青著臉,一言不發地又開啟一封信看起來。
【武內菌,一切安排妥當,“暗影之魔”會配合你按計劃於規定時間,將軍艦駛至既定海域交接,掩護團隊會穿上海軍軍服,以藍白相間之旗為接頭訊號,萬一暴露了,就讓該死的海軍頂上吧,哈哈哈。
你們協助它們把完美號上的東西卸下來,再分批轉到秘密基地,隨後“櫻花雨”會安排好你們。
完美號沒了,已給你安排了新身份,反正你們家族也在花國有大生意,你們一個在陸上,一個在海上,裡外聯手,強強聯合。】
織田信一郎能坐到這個位置,自是不會輕易被幾封信左右,但懷疑的種子已悄悄發芽:
“八嘎呀路!這個“”暗影之魔”和“櫻花雨”又是誰?之前誰和武內衝一郎交往過密,都做過什麼?一刻鐘後,我要看到名單。”
宮崎領命出去了。
“武內家族在花國的大生意?什麼生意?”織田信一郎感覺自己像個傻子,什麼都不知道。
織田信一郎突然想到武內衝一郎上軍艦一事,都是那三坨在背後謀劃,武內有事,那三坨也脫不了干係。
它疾聲吩咐:“齋藤,你馬上秘密帶隊去查川島津三,加藤倉一郎,中川本太郎,不要太大動靜,速度要快。”
門外一道聲音,打斷了盛怒的織田信一郎,
“報告將軍,相機裡的照片加急洗出來了。請您過目。”
織田信一郎黑著一張臉,把相機裡的照片一張張看了一次又一次。
裡面除了井田本明在陸上拍的風景,美食,同伴合照,後面就是十幾張在海上的照片。
看到後面的一張照片,只一瞬,織田信一郎猙獰的表情像要把裡面的幾坨抓出來捏死。
只見一張照片上,一臉盪漾的武內衝一郎彎著腰,痴迷地望著箱子裡的東西。
山本少羽站在一口大箱子上,形態極為癲狂,張著嘴肆無忌憚地大笑。
川崎南一郎捧著一塊大金磚,笑得見牙不見眼。
而草堆裡的那些大箱子和救生艇,在怪石後面隱藏的一抹船角,隱隱約約像是漁民的船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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