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腦中想起兒時和夥伴們曾無數次唱起的那首童謠:“月亮光光,照我阿媽變成山崗……”
又想起了生養自己的母親,男人剛擦去的淚水,又不受控制地再次盈滿眼眶。
他忍著眼淚,眨了眨眼睛繼續讀下去:
【……我們奔跑的每一寸土地,都浸潤著母親的體溫;呼吸的每一縷空氣,都裹挾著母親跨越千年的守護。
……夢裡,孩兒不斷哭喊:媽媽,你在哪?孩兒想你了。
窗外風吹稻浪,像媽媽在輕柔地回應:
我的孩子,你看腳下的土地,像不像媽媽孕育你時鼓起的肚子。
土地在,媽媽就在。
媽媽在,花夏這個大家庭就在。
是啊,幾千年來,母親一直都在
秦軍南征時,她的泥土曾讓外族刀劍生鏽為孩子助陣,
賊寇來犯時,她的山石崩裂成箭守護著孩子;
如今,有豺狼虎豹,它們闖進來,它們撕咬母親的血肉,啃噬母親的骨骼,吸乾母親的血液。
到孩子們保護母親的時候了,他們在幹什麼呢?
……~~(這裡實在不懂怎麼改了,改了幾次,陽柿子都不給過)
母親在呼喚,孩子們,別打了,都是自己的兄弟姐妹,狼來了,先打狼。
可惜,孩子們各有各的想法,聽不到母親的哀求。
早就對花夏家庭這塊大肥肉虎視眈眈的豺狗高興壞了,帶著更大的隊伍發誓一舉拿下花夏,長驅直入拿下了老大的地盤。
老大叫苦,並非我不想打,我有我的難處,我面上是老大,可底下的兄弟一個個不把我當回事,不跟我一條心。
我操持這個多災多難的大家庭,元氣還沒恢復過來。
老二說,我不是不想趕跑那些吃母親血肉的豺狗,可我實在是有難處,當初毛子打過來,老大叫我上,我損失慘重差點回不來,他何曾支援我一兵一卒拉我一把。
現在豺狗來了,老大自己還是一個子不出,又想讓我上。他可真會打算盤啊,既逞了自己老大發號施令的威風,又削弱了我的實力,這招借力打力真是百試不爽。
………
母親的孩子們,各個都說自己有難處,無法顧及母親。
……
豺狗得意地猖狂大笑:哈哈哈,都不用我們出手,花夏這個家庭自己裂開了。那些刀,盡往他們自己兄弟姐妹身上打了。
照這個趨勢,花夏這塊大肥肉,我們很快就可以拿下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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