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書房裡,只餘檯燈暈染出的暖黃。
光頭摩挲著報紙上的字,抬頭不經意間視線落在了牆上。
昏黃的燈光下,映照著牆上掛著的先生遺像,那目光似穿透時空,帶著三分責備七分期許。
光頭像做錯了事的孩子般,慌忙轉過頭去不敢看了。
“或許,我真的……。”他對著虛空低語,陡然間不知想到了什麼,他又猛地攥緊報紙丟到一旁,起身離開了書房。
次日,金陵
光頭有了新動作
寒風裹著枯葉在街巷中肆虐,沿街都能聽到報童的吆喝聲:“號外!號外!快來看《致全花夏同胞書》啦!五文錢一份。”
一身長衫的陶家明駐足掏錢,喊道:“小兄弟,給我來一份。”
他倒要看看光頭的告同胞書上是什麼。
國內歷經多次戰爭,軍事上敵我力量懸殊?
國內災荒不斷,財政困難?
先積蓄力量、恢復民生?
陶家明冷哼一聲,不恥道:“這些?就是光頭面對窩瓜侵襲不積極對抗的原因?鬼子會等你慢慢積蓄力量嗎?狗屁玩意!”
再看裡面提到果黨未忘守土衛國責任,呼籲同胞團結,等待合適時機與日寇決戰。
他氣就不打一處來,“它令堂的,鬼子都打到家門口了,還要等什麼狗屁時機?”一木倉不放,把偌大個洞北拱手讓出去,他一想起就一肚子窩囊氣。
北平街頭茶館
一個面色枯黃的老漢,捧著粗瓷碗聽著裡面茶客的議論聲,嘆氣道:“這說得在理啊!黃河決堤那年,俺們那沖走大半個縣城,這會兒打仗,拿啥打?”
一個工人裝扮的青年拍桌站起:“等!等!洞北都沒了三年!俺爹就是被關洞軍活活打死的,再等連骨頭渣都不剩!”
書局的先生薑文昭推了推眼鏡,慢條斯理道:“《孫子兵法》雲‘未戰而廟算勝者,得算多也’,或許當局確有長遠考量……”
茶博士往茶壺續水,撇嘴:“考量個啥?俺上個月親眼見窩瓜軍在城外進村子搶東西,等它們吃飽喝足,咱連跪的地兒都沒了!”
山水市,林德禮府邸
林德禮放下茶盞,冷笑出聲:“光頭又想儲存它御林軍的實力!忠元大戰時他怎麼不‘慎重’?這會兒拿百姓當擋箭牌罷了。”
襲充柏搖搖頭,臉上不置可否,補充道:“光頭夠精,他擺出了賑災的賬本,可是誰能去查他賬本的真假呢?給了多少去賑災,還不是他說了算,賑災的錢糧又有幾個是能到老百姓手裡的,狗屁玩意。”
洞北軍舊部
一個高大的漢子紅著眼眶,攥緊拳頭:“等?是不是等著等著就舉起雙手了?洞北上千萬父老等到家破人亡!今天你說等,明天他說等,洞北人的心都涼透了!”
各地的百姓們
“什麼恩什麼怨,都要先放下,現在是時候擰成一股繩,共同抵抗窩瓜入侵了,什麼名什麼利?還有什麼比花夏和民族的尊嚴更重要。”
部揮指軍陸瓜窩,天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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