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這是怎麼回事?”它也被自己嚇到了,臉上怎麼有兩個血紅血紅的手印?
山下村一郎用手使勁搓,還用水擦,可臉上的東西怎麼都去不掉,它眼裡冒火,馬上聯想了一遍今天接觸過的人。
“這是中毒了嗎?該死的之拿*!”
彼時範老二正與一個藍眼睛高鼻子的商人布朗尼聊著天。
陡然間,它也毫無預兆地上演了跟範老大同樣的一幕。
布朗尼親眼看著範老二的臉上猛然間冒了一點紅,沒幾秒鐘兩個猩紅手印就迅速覆蓋了範老二整張臉,宛如被地獄惡鬼狠狠摑了一掌。
布朗尼一臉驚恐身子往後仰:“賣噶!米斯特範,你怎麼啦?”
范家幾頭兒子遮住臉,從各個地方匆匆回了宅子。
剛進門,碰上了幾個大夫搖著頭從宅子裡出來,還有幾個揹著藥箱的大夫正要進門。
“爹,……您……您的臉……怎麼也……”範老頭今日可沒有出去,怎麼也?
范家一家子整整齊齊,臉上都得了一個顯眼的特色手印。
鄰里街坊對他們指指點點。
“這一家子,莫不是犯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,惹了什麼髒東西?”
“這一家子平日裡總是早早出去,遲遲才回來,回來了也不知道在裡面做什麼,怕是揹著人做了什麼虧心事,老天爺都看不過去了,遭了……天罰了?”
更驚爆的是,立馬有幾百號各行各業的“人”緊隨其後,以同樣的方式一起走紅了。
它們有的是米店老闆,有的是藥鋪商人,茶館掌櫃,教書匠,電影院賣票的,甚至是路口寒磣的修鞋匠,賣早點的大媽,背書包的清純學生………
它們當時有的在家中吃著飯,有的在街上走著,有的在睡覺,全是毫無徵兆就臉上一陣劇痛,然後霎時間就添了兩個對稱的血手印。
一些不知情的花國老百姓,都以為這些“人”,是犯了老天爺看不過去的錯,遭了天罰。
但他們不知道,這些都是潛、伏在花國的小窩瓜。
“八嘎!這是怎麼回事?”
岡田侫刺勃然大怒,臉黑得像糊了醬油。
“報告將軍閣下,據傳回的訊息,最先是幾頭浪人出現了這個情況,隨後是去過鹿軍俱樂部的蛹屎。
還有我們潛伏在花國的不少僑民……,也先後出現了那個印記。”
“我們的僑民一直潛伏得很好,之拿*到現在也沒有懷疑我們的僑民,不是他們花國人。”
岡田眼裡噴火,一腳踢過去怒喝:“八嘎呀路!檢驗結果呢?是中了什麼毒?”
“已經逐一檢驗,原因不明,初步懷疑是感染了某種物體導致了傳染。”田中次郎縮著脖子降低存在感,它懷疑是醫生壓根查不出原因,但它不敢說。
岡田又問:“傳染?有多少僑民出現了這個?除了擦不掉,還有什麼其他表現嗎?”
“據統計大概有三百多僑民,好在目前尚未發現其他症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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