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是把那位同志秘密送來的那幾個最新型的竊聽器,都給特戰行動隊帶上出任務了,希望能帶回一點有用的東西吧。
楊團長細細一想知道說的是老林子裡的同志,雖疑惑怎麼這麼快就派出去,但他沒問個中原因。
關總司,令又吩咐道:“小楊,你把小日子常活動的範圍發報給那位同志,讓他們知道情況,別跟小日子撞上了。跟那位同志說,如果有需要,我們一定去接應。”
“還有提醒鄉親們,把家裡的糧食和牲畜安置好,平時小日子就愛拿周邊村子撒氣,這下子可能會更瘋狂,讓咱們的戰士盯緊它們,見機行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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戶市,入夜了,天穹漆黑一片
回春堂藥鋪抓藥的小童沈大壯探頭望了幾眼外面,大街上空蕩蕩的,只有零星幾個路人經過。
他朝裡大聲道:“掌櫃的,天色暗了,又這麼冷,這會子應該沒有病人來了,關門吧。”
掌櫃莊靜樞從櫃檯後走出來,不動聲色地打量了幾眼外面,兩人合上了門板。
莊靜樞抬腳到了後院,沈大壯在前面大堂拿了本藥書看,耳朵時刻關注著門外的動靜。
特戰行動隊天狼小隊的隊長程盛安,早就在後院的地下室裡等候多時了。
莊靜樞摘下頭上的氈帽坐下,“那幾個小兔崽子第一次出來,也不知道怎麼樣了?”
莊靜樞眼中透著幾分擔憂,他們特戰行動隊剛建立幾個月,這可是他們千辛萬苦一點一點帶出來的,其中的心血難以向外人道。
情況緊急,人手不足,沒有時間給他們慢慢學成再出來做任務,那幾個小兔崽子第一次出來接任務,還是如此危險的任務,他作為教官和老大哥難免擔心。
程盛安不答話,抬起頭將手中的東西放遞過去。
莊靜樞拿起一張照片,上面是幾個捲髮高鼻子陽人正跟小日子菌官推搡。
又拿起下面的幾張照片和一旁的情報,莊靜樞不由倒吸一口氣,急切地轉頭看向對面的人:“詳細說說。”
程盛安接過話頭:“飛鷹組在港口周邊蹲守發現近些日子,小日子商船藉著民用物資運輸的幌子,頻繁往港口卸一批封得極嚴實的貨箱。
我們的人冒險混進去看了,箱子裡全是丫片,而且數量不少,比之前小日子自己偷偷運的多了一倍不止!”
莊靜樞皺了皺眉頭:“那可是軟控港口?軟國人就不管?”
“問題就在這兒!按規矩,軟方害關對他國商船檢查得挺嚴,但這批丫片船靠岸時,軟方害關只是象徵性登船晃了晃,根本沒開箱子查。
我們混進去的同志還以為有詐,裡面有個打雜的喝多了說漏了嘴,說小日子好幾次來找它們港務長也不知道幹什麼。
我們的同志跟過去,夜裡看到小日子一小官偷偷去見軟國一港務長,這倆貨關著門談了好久,出來時那港務長手裡多了個沉甸甸的皮箱。”
莊靜樞用手指在桌上點了點那高鼻子陽人:“那照這樣看,軟國人有沒有可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甚至可能跟鬼子勾結?”
“目前看,可能是這樣!小日子藉著軟國人的地盤揍死丫片,一來能避開果民政府的查緝,二來能透過丫片換錢,買他們急需的菌火和物資。
而軟國人怕是收了小日子的好處,拿港口管轄權當幌子,任由丫片流通——這鴉片一旦從軟控港口散出去,不光禍害老百姓,小日子的腰包鼓了,對咱們的qin lue力度必定還會加大!”
“另外,軟國一直是賣這鬼玩意的老大,小日子這樣做無疑是跟軟國搶肉吃,軟國又跟得國在打擊飛法怡民zou si,小日子這不是在打軟國的臉嗎?”
莊靜樞點點頭:“這情報很關鍵,關係到小日子的後勤補給線。我立刻把這份情報整理整理,馬上向組織彙報,商量對策。務必盯緊後續動向,千萬別打草驚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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