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戶市凍鴨痛瘟雪院
下午兩點多,宮田豐太郎,進了雪院。
宮田個頭不高,應該就比根號二多點,它學著大人模樣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裝,戴著一副圓框眼鏡,帶著一頂帽子,手提公文包,遠遠看去就像一頭滑稽的烏鴉在蹦噠。
宮田穿過操場,繞過前面一棟房子,走向一間大大的教室,此時教室裡已經坐滿了xue sheng,講臺上有兩頭窩瓜xue sheng正在放置一個大大的架子。
學生把架子放好下去了,它來到講臺前把手中的包放下。
一番例行的相互問好之後,宮田豐太郎開始講話。
“我們這個學期的戶外遊學已經告一段落了,大家的表現都很出彩。現在,請大家對遊學的成果做一下簡單的彙報。”
艾重華在前幾天就來過這裡,發現了三十多頭便裝的黑色窩瓜光團繞著雪院巡邏,裡面上到老屎xuesheng下到掃地的,全部是窩瓜。
但是這些窩瓜全部講著一口地道的hua語,甚至有的還帶著不同地方口音,它們穿著和舉動看起來跟花國人沒什麼差別。
她想起了前世看過的紀錄片,對這裡產生了興趣,這幾天每天都會跑來這裡。
艾重華隱身在後面聽著,原來這是一個類似期末成果彙報的分享大會。
“大家在做遊學中的課業時表現都非常不錯,但是各有各的優點,現在我們彼此來分享一下,大家互相學習”。
宮田豐太郎朝第三排的一頭小鬼子抬了抬手,點名道:“來,犬養三郎,先從你們第一組開始,分別對各自小組做一下分享吧。”
犬養三郎站起來,和它的兩頭組員拿了一堆東西上去,一一掛在了架子上。
“我去,這麼多地圖,那些又都是什麼?”艾重華看著架子上的東西,有兩樣東西看著像尺子,其他的她一個也認不出來。
犬養三郎走上講臺,給宮田鞠了一躬,又對著下面的窩瓜,做了一番簡單的自我介紹。
它站到架子旁,開始大講特講:“我們小組去了乘嘟遊學,為了更好地完成遊學課業,我們把市面上所有的地圖和不同型別的尺子都買了,我們還學了乘嘟話……”
犬養三郎講完了,又一個小組上去做彙報分享。
“我們是第二組,我們在坐火車去午寒時,認識了一個本地的學生,我們告訴他假期要到午寒遊玩,順便向更多的人介紹他們美麗的家鄉,他邀請我們到他家做客。
我們到了午寒,受到了他的家人熱情招待。同時在他們的幫助下,我們所有工作都順利完成。
我們對午寒的村莊數量,大小,人口幾何包括男女老幼,還有取水取柴情況,誰家有讀書人,勞力數量,包括哪些村莊裡優秀的手藝人,都有了詳細的瞭解……
有些地方的名字很拗口,他們就寫下相應的花文名稱,讓我們以後慢慢翻譯。
他的幾個弟弟也讀過書,還幫著我們補充這些地方的特色和一些外人不知道的近路。有些地方他們找不到,就還到處託人打聽,請人給我帶路………哈哈哈,那些花國人一直誇我們懂禮,壓根不知道我們在幹什麼……”
“我們是第三組……”
艾重華越聽心越驚,這比在紀錄片上看到的更真實具體,更直擊人心。
這些小鬼子打著遊學的名義,跑遍了花國各大城市和鄉村,它們親自用皮尺丈量城牆的厚度高度,一座村莊的房子如何分佈,在什麼位置?做什麼用的?哪個村莊有幾口水井?都標註得清清楚楚,記錄在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