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職位是副連長,帶隊衝鋒本就是職務範圍之內的事啊。
他當時無非就是落點修正密位準確了一點,帶頭衝鋒勇猛了一點,不至於吧。
覺得鋼七連厲害,那也該注意到高城才對啊。
左思右想,張安邦也沒有想明白,畢竟袁朗的路子太野,沒幾個人能搞清楚他是怎麼認為的。
想搞清楚答案,只有一個路子,那就是問袁朗,他本人肯定知道。
不過張安邦估計就算問他,他也大機率不說,或者說好了給個模稜兩可,不好了隨意扯一個理由。
反倒是平白給他個得意的機會,他都能想象到,如果他問出來,袁朗那個笑的樣子。
想不明白也不問,就不問,壓心底,早晚有一天能想明白。
就算想不明白,這問題的答案也不是非知道不可,他不是鑽牛角尖的人。
心思電轉之間,張安邦收回了思緒,只聽鐵路繼續說道,“第二種呢,是我們更常用的方式,邀請制。”
“邀請制,我們這邊發邀請函嗎?”張安邦是一個合格的捧哏。
只要你也多有幾個東三省朋友,你就會發現,無論聊什麼天,他們從來都不會讓話掉在地上。
以前在東三省文化裡,話掉地上,顯得沒有禮貌,沒有眼力見,冷場,會顯得很尷尬。
張安邦兩輩子都有東三省的朋友,深受其文化影響,跟人聊天只要話一齣口,必須接上,主打一個絕不冷場、絕不尷尬。
一般人張安邦都能接上,更別說此刻說話的是他首屬領導的領導,他鐵叔,說的還是他很感興趣的東西,必須得接好話。
“哈哈,”鐵路爽朗的大笑起來,“邀請函,你當時結婚呢。
這個邀請制,也是由我們根據我們大隊的人才缺口,在全軍挑選合適的人才,蒐集資訊
經過各方面的對比之後,挑選出看著最適合的,我們再去溝通他所在的軍區或者集團軍。
邀請我們挑中的人,前來試訓,透過之後留下任職兩到三年或者長期任職。
沒有透過的送回原部隊。
至於是短期任職還是長期任職,這個要結合所在軍區或者集團軍,以及本人的綜合意見,畢竟每個人感興趣的志向不同。”
“這樣啊,那看中的人所在的軍區或者集團軍都願意放人嗎?”張安邦問道,畢竟有好苗子,一般都想著法的藏在自己用,人才,誰都缺啊。
“這麼說吧,十多年了,基本沒遇到過不願意放人的情況,除非被圈定的人,他們己經確定好了用處。
軍區級或者集團軍級的首長們,雖然不清楚咱們這裡的具體情況,可是多少知道有這麼一個專門培訓進修的地方。
還有就是咱們圈定的人一般都偏年輕,一般還沒有提拔到很重要的位置。
所以就是回不去的可能,大部分還都是願意送過來的。
師級和團級不清楚,倒是有不情願的,不過集團軍的調令一下,不情願也沒啥用不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