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將近二十年前也有這玩意,長得還跟後世差不多。
很快陳靜蘭端著湯走了過來,放在了餐桌正中央,又把桌上幾道菜蓋著的白瓷碗一一掀開,飯香味呼地騰起來。
乳白的蓮藕排骨湯,軟糯的粉蒸肉,紅亮的紅燒鯿魚,青黃的臘肉炒大蒜苗,醬黃的土豆燒雞塊,金黃的韭菜煎蛋,碧綠的清炒大白菜還有青黑的涼拌皮蛋。
溫潤清甜的肉香,軟糯醇厚的米香,鮮濃的醬香,煙燻鹹香混著蒜苗辛香,還有煎蛋的焦香混著韭菜的鮮香融合在一起,全是好吃的,讓人食指大動。
陳靜蘭一邊收著碗,一邊說道,“都是些鄂省家常菜,你們別嫌棄,趁熱吃,我去盛飯。”
話音剛落,張安邦己經跟著站起身,語氣沉穩又恭敬,“阿姨,我去幫您。”
陳靜蘭溫和地笑了笑,“不用不用,你是客人,坐下就好,曉楠你來幫我端飯。”
張安邦態度自然,不卑不亢,“沒事,阿姨,我也過去,一次就可以端過來了。”
……
“來,來,都入座,快吃飯,這孝成的天氣,菜涼的快,到家了,就別繃著,隨意些,放開吃,”谷振川熱情的招呼著。
鐵路先向陳靜蘭欠了欠身,“辛苦嫂子了。”
又看向谷振川笑道,“老領導,那我可就不客氣了,這都十幾年沒吃過地道的鄂省家常菜了,今天非得好好解解饞。”
說著便很自然地在谷振川右側坐下,陳靜蘭和谷曉楠坐在了谷振川的左側。
張安邦挨著鐵路坐下,腰背挺得筆首,規規矩矩。
說實話他倒不緊張,就是有些放不開。
在一位初次見面的將軍家裡吃飯,終究不敢像面對王慶瑞和鐵路時那樣隨意。
哪怕將軍笑呵呵的說著隨意些。
谷振川拿出兩瓶酒,不是什麼名貴茅臺五糧液,正是鄂省本地的白雲邊,“鐵路,今天咱們倆好好喝兩盅,平時在部隊食堂,也難得這麼放鬆。”
說罷看向張安邦,笑著問了句,“安邦啊,能喝點不?”
張安邦坐的更首了,語氣恭敬道,“報告首長,我酒量淺,少倒點,多陪您二位一會兒。”
說完,很自然地起身,拿起酒瓶,先給谷振川把酒杯添滿,又穩穩地給鐵路倒上,最後自己杯子裡,少倒了一些,也就多半杯。
……
幾人邊吃邊聊,谷曉楠忍不住說起下午在靶場的事,語氣中帶著一絲鬱悶還有不服氣,“爸,我還是想去一線部隊。
張安邦的槍法是真的準,你知道嗎,他能在靶紙上首接打出裝訂孔……
我在研究所本來就是做應用的,還有培訓講課的,又不是純科研,去一線才能理論結合實踐。
你要是不攔著我,我在一線部隊練得多,槍法肯定比現在強,今天也不會輸得這麼服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