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菜夠吃,飯鍋裡還有,多吃點。”
嗯,太客氣,有點太熱情了,這架勢讓張安邦覺得受寵若驚的同時又覺得有點不大對。
之前在鋼七連的時候,他曾經跟著高城去家裡吃過飯,當然,沒有高世軍在,當時高城媽媽也很熱情,但是跟陳靜蘭這種感覺完全不一樣。
尋思一會,張安邦也沒想明白到底有哪裡不對,只能歸結於大隊長就是大隊長,面子是真大,他這跟著來的都沾了光了。
谷曉楠也覺得她媽今天有點不大正常,平常時候她媽雖然不是話很少的人,但是對人也沒有這麼熱情過。
家裡來了人也就是正常的聊天,勸菜也就說一遍就算了。
怎麼今天突然就對張安邦這麼熱情了呢,難不成是看著張安邦是個當兵的小年輕,覺得當兵的不容易?
好像也不大對,之前也有來過也不這樣啊。
不行,等會吃完飯得問問到底是個什麼情況。
……
谷振川招招手,“曉楠,你開車把安邦送到軍裡招待所吧,我和你鐵叔叔再說會話,一會在送他回去。”
“好,”谷曉楠答應一聲,拿了車鑰匙,穿上外套準備出門。
張安邦也沒有拒絕,連連道謝。
這年頭雖然不查酒駕,尤其是從軍屬大院出去,到招待所,也沒有交警來查,至於糾察,說實話,1號車,還真沒有幾個糾察頭那麼鐵過來查。
但是根據內務條令113條,軍人不得酗酒,不得酒後駕駛機動車輛或者操作武器裝備。
紀律條令97條,酗酒滋事,妨礙正常秩序,或者酒後駕駛機動車輛、操作武器裝備,輕的警告,重的記過,嚴重的降職、降銜、甚至撤職。
很多事,不上秤沒有西兩,上了秤千斤都打不住。
雖然平時也這麼幹過,但眼下,張安邦是不敢當著一位軍長的面提出喝完酒自己開車這事的。
谷曉楠很開心,一邊開著車,一邊說道,“張安邦,我今天可真是太開心了,我爸終於同意我去一線部隊了,你們那邊不是普通部隊吧。”
張安邦笑了笑,他也不知道鐵路讓谷曉楠去哪個營,有些事不能隨便說,“那恭喜啊,至於什麼部隊,你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谷曉楠撇撇嘴,“你這嘴還真嚴,不過沒事,等我去了就知道了,等著吧,到時候我一定會讓我爸對我刮目相看的。”
“哈哈,”張安邦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谷曉楠有點納悶,“你這人,突然笑什麼?”
張安邦擺擺手,“沒什麼,就是看你跟你爸較勁的樣子,讓我突然想起來一個人?”
谷曉楠瞬間來了興致,“誰啊?你物件啊?”
“額,不是物件,我單身漢一個,哪裡來的物件,是我的老連長,他也整天跟他爸較勁。
他想著靠自己做出來成績,生怕別人以為他有的成績都是因為他爸,他想著有一天別人介紹的時候,會說這是誰的爸爸,而不是這是誰的兒子。
不過他不知道別人對他的認可其實絕大多數都是認可他的能力,而不是因為他爸是誰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