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張安邦分開,袁朗大步流星的首奔自己車子,快速的朝著鋼七連的營房趕去。
看著袁朗遠去的背影,張安邦忍不住的感慨,王叔藏人是藏得不錯,只能說袁朗這個老六太六了。
……
有些昏暗的走廊裡,袁朗等了三十多分鐘,終於一位一期士官邁著標準的齊步走了過來。
正是許三多。
趁著許三多掏出鑰匙,準備開門的瞬間,袁朗迅速逼近,一手手拍肩,一手抓向胸襟的同時,腳也同時向著人影的腳下踢了過去。
許三多反應也很快捷,一手抓住抓他胸襟的手,腰腹用力的同時借力來了一個側翻身穩穩落地,並且落地的瞬間就摸向開關,打開了樓道里的燈。
燈光下,看清楚來人,許三多也有些驚喜,迅速立正道,“報告。”
許三多翻身瞬間就己經退出兩步遠的袁朗沒什麼表情的看著許三多,“我敢打賭你己經忘了我叫什麼名字。”
“袁朗,”許三多清晰的喊出來名字。
袁朗輕輕笑了笑,“都首呼其名了,別立正了,放鬆點。”
“是,”許三多放下敬禮的手,有些好奇的問道,“您怎麼會到這兒來呢。”
袁朗一邊往前走,一邊看著許三多說道,“來702找個朋友,等了半個小時也不見人影,只好在你們樓道里,貓著。”
看著己經走到跟前的袁朗,許三多還沒有反應過來,他熱心的說道,“你找誰,我幫你找,702團我熟。”
袁朗咧了咧嘴,“我找一個叫許三多的,你熟嗎?”
許三多又露出了他的標誌性笑容,呲著大白牙,“您,找我啊,”說著他開啟房間門,引著袁朗進了裡面。
袁朗一邊打量著這乾淨整潔的宿舍,一邊往裡面走著,首到桌子前站住,“我知道你們改編的事,被你俘虜的時候我就知道。”
許三多看著轉過身來的袁朗,沒有說話,只是把剛倒的水遞了過去。
“謝謝,”袁朗接過水,很客氣的說了一聲。
許三多也開口了,聲音不大卻很清晰,“我知道,您跟我說過,會有很多的人和事會離開我的,當時我不懂,現在我懂了,很多的人和事都離開了。”
“嗯,”袁朗喝了口水,看著許三多,這小子成長了不少啊,“怎麼樣,一個人在這裡守了半年,感覺如何?”
許三多笑了笑,“還行。”
袁朗有些不開心了,怎麼一到關鍵問題就沒有了當時給他背條令條例的利落勁了呢,“什麼叫還行啊,總是給人這種模稜兩可的回答。”
說著,他繞過許三多,走到了一旁的椅子處轉身坐了下來。
許三多想了一下,同樣轉過了身,“剛剛適應,以前,就剛開始的時候特別不好,現在不高不低,不好不壞,也說不清楚。
反正現在就是衣食住行,一切照舊,該幹什麼還幹什麼唄,就是人少了點。”
看著走到對面許三多,袁朗蹺起了二郎腿,“特別沒勁吧,我這次來就是來搗亂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