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三多連忙解釋,“虛歲,我說的是虛歲,我們那裡都說虛歲,過完生日我就算二十一了,這又過完年好幾個月了,就算二十二了。”
快速的解釋完年齡,他的語速又慢了下來,“我,其實我,我骨子裡,骨子裡可笨了。
每一次,換一下新的環境,我就跟死過一次似的。”
看著袁朗面無表情的臉,他又補充強調了一句,“是,是真的。”
袁朗有點無語,沉默了一下,他語氣毫無波瀾的說道,“一個人呆在這裡是怕鬼吧。”
許三多沒聽懂,“鬼,什麼鬼?”
袁朗無語了, 他突然起身,做著張牙舞爪的鬼臉首撲許三多,“怕嗎?”
許三多看著袁朗搞怪的表情一下子笑了起來,露出標誌的大白牙,“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鬼。”
袁朗忽然起身,接著把水杯往桌上一頓,發出鐺的一聲,“那就奇怪了,鬼和你怕的東西不都是想出來,自己嚇唬自己的嗎?”
看著許三多己經有些緩和的表情,袁朗嘴角輕微的咧了一下,“好了許三多,我該走了。
後天師部會把命令發到每個人的手中,準確的說,不是命令,是邀請,你可以拒絕參加,但如果是我,我肯定去。”
說到最後,他的語氣裡滿是那種嚮往的語氣。
看著許三多表情再一次轉變,袁朗笑著拍了拍手,搖頭晃腦的搞怪道,“因為我才三十,我還沒玩夠呢。”
說完,他抬手颳了一下許三多的臉,轉身大步離去。
看著袁朗離去的背影,許三多很沉默,可是他的內心卻不知道為什麼活了起來。
是啊,他才三十還沒玩夠呢,我呢,按照他的說法,我週歲二十歲,我該怎麼辦,繼續在這裡待下去嗎?
……
與此同時己經返回B團機步一連的伍六一,也正在連部綜合室裡彙報了自己的想法。
機步一連連長華梓楠聽完伍六一的彙報之後,很是不捨的放他離開,這才來了半年,光是三等功就拿了兩個,還有訓練標兵。
這麼好的兵,誰捨得放走啊,有了伍六一的半年,他可是明白高城的牛氣都是哪裡來的了,鋼七連比伍六一稍弱的兵可還是有好幾個呢。
因此他準備做一下最後的努力,他一邊慢悠悠的轉身往回走,一邊滿口怪話的說道,“好啊,我們一連吶,池子小,容不下。”
幾步走到了指導員蔣偉身邊後,他看著低頭的指導員,手指虛點著伍六一的方向,“嗯,容不下啊,你看,大魚啊。”
伍六一標準的站立著,聲音沉穩,“報告連長,不是。”
指導員蔣偉聽完伍六一的彙報之後也是一陣沉默,跟華梓楠想法一樣,好兵誰都不捨得放走。
不過政工幹部的方式跟帶兵主官習慣的陰陽怪氣不一樣,他抬起頭,看著伍六一,語重心長的道,“六一啊,再過幾個月,你可就是三級士官啦。
你真的要到那個鬼地方去當兵,那地方咱們可是什麼都不清楚,就連名字都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玩意。”
伍六一臉色沒有任何變化,“指導員,當兵很辛苦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