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時間來到了上午的十一點半,忙活著接了不少被淘汰人員的齊桓,終於搭乘著運兵卡車返回了營地。
袁朗正看著桌子上的地圖研究呢,當然並不是為了設定層層防線,去對參賽人員進行圍追堵截。
只是根據現在己經打過伏擊的點,和他們專門設定的誘餌點,一一做著區分標記。
這方圓一百公里的演習場並不是最原始的狀態,而是被袁朗和張安邦設定了不少的誘餌點,比如說一些明顯的可以獲得補給的地方。
設定這類誘餌點其實就一個目的,排除掉一些心態上還沒有進入作戰行動的參賽者。
當然,如果能力足夠,在這些地點被伏擊的狀態下,還能逃跑掉的話,那也是個人物。
“報告,隊長我回來了”齊桓大步走到了袁朗跟前。
“嗯,”袁朗點了下頭,“哎,不對啊,你不是跟著那高副營長和張安邦一起出去的嘛,怎麼就你自己回來了。”
說著,袁朗丟了一瓶水過去。
齊桓接過水,擰開,喝了一大口之後,才開口說道,“嗨,中隊長,我這,被他甩了,這將門虎子啊,可真是夠傲的。
副隊今天也不知道咋了,全程裝死,一言不發,我這正組織安排運送被淘汰人員呢,高副營長一腳油門帶著他首接跑了。”
“哈哈,”袁朗聞言笑了笑,他當然知道張安邦跟高城的關係有多好,今天來參賽的人員裡面有不少的原鋼七連人員。
這些人在這樣被圍追堵截的場面之下,作為他們原來的老連長,高城肯定心情極度不爽,而作為原本副手和好朋友的張安邦八成會安慰一下子高城。
袁朗很理解這樣的情況。
不時有車輛經過指揮營地前方,帶起一股煙塵,袁朗指了指地圖上的一個點,“你過來,你這會不是閒著沒事嗎。”
“嗯,怎麼啦?”齊桓往前湊了湊。
袁朗指著其中一個點,“你去這個位置,接著堵他們,這裡肯定有收穫。”
齊桓看了看地圖上的位置,“H7,這裡我記得是專門放的一個水槽吧。”
“嗯,就是這裡,”袁朗點了點頭,“這裡肯定有收穫。”
“是,”齊桓點了點頭,心裡想著當初中隊長和副中隊長的佈置,不由得感慨還得是你們會玩啊。
齊桓放下瓶裝水,轉身離去,剛走了幾步,他又折身返了回來,“哎,中隊長,這回你又要得罪人了吧。”
“嗯,”袁朗正看著軍用GPS手持機上的定位點,聞言淡淡回應了一聲。
沒錯,對於此次選拔中他們重點看重的人員,身上穿戴的裝備還是有點區別的,他們領取的發煙模擬裝置上多加了定位功能。
齊桓看著袁朗無所謂的態度,伸手比劃一下,強調道,“我是說,你這回又要得罪人了。”
聽到齊桓的話,袁朗放下手中的GPS手持機,拿鉛筆在地圖上標了幾個點,“我就這樣,顧不了那麼多了。”
齊桓有點無語,準備轉身走人。
袁朗標完地圖,猛的抬起頭來,笑嘻嘻道,“這回主要幹活的是你們副中隊長,跟我有啥關係。
放心吧,有你們副中隊長在呢,得罪不了什麼人。”
”。理道有好的說你,長隊中,這,這“,了住呆桓齊”,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