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誰啊?”袁朗的語氣毫不客氣,充滿了審問的意味。
張幹事笑了笑,“您好,您好,打攪您一下,我是軍報的特約通訊員,我姓張,這位是我的助理,他姓李。”
張幹事快速的介紹了一下自己和李夢的身份。
李夢快速的從包裡掏出筆和本子拿在手中,他跟著張幹事時間不算短了,很清楚自己的工作職責。
接著他笑著衝袁朗敬了個禮,“您好。”
結果卻遠遠超出了張幹事的預料,往日里很好使的軍報特約通訊員的身份在這裡跟廢紙沒有任何區別。
袁朗打量了一下兩人,目光首接越過兩人衝著邊上執勤的人喊道,“哎,誰讓他們進來的。”
張幹事有些無奈,類似的情況他遇到過,態度這麼差的還是頭一回。
如果張安邦在這裡,看在都姓張的份上可能會跟他說一句,趕緊滾蛋吧,你以為你是許三多啊,能得到特別對待。
張幹事有些氣餒,不過想到半年多的辛苦經歷,他立馬笑著開口,“這,這,這不怨他,我們就想對您採訪一下。”
袁朗看著這個幹事無賴的樣子,語氣更不好了,“採訪我幹什麼,我有什麼可採訪的?”
說著,他首接轉身回到了行軍桌後面,首接把地圖翻了過來,隨後就開始疊地圖,這可是軍事地圖,標註的特別詳細。
要是被洩露出去,這方圓一百公里就赤裸裸的展露在敵人面前了。
張幹事倒是沒有偷拍軍事地圖的想法,他雖然懶了一點,不靠譜了一點,可是最基本的東西,該懂的他都懂。
他快走幾步跟在袁朗後面,“您不是這次競賽的負責人嗎?”
袁朗疊著地圖,聽到這話都納悶了,“什麼競賽啊?誰說有競賽啊。”
張幹事覺得這中校就是不想搭理自己,再次確認道,“這不是正在進行一場比賽嗎?”
袁朗看了看周圍,“什麼比賽啊,你看見有比賽嗎?”
張幹事這下子真的納悶了,跟李夢對視一眼,兩人眼睛裡都是懵圈。
“啊,這個,”張幹事不知道該怎麼說了。
袁朗把疊好的地圖往兜裡一塞,接著又拿起反扣在桌子上GPS手持機,轉身就走,“誰說有比賽找誰去,啊。”
說完首接轉身,往椅子上一靠,拿起一邊的水瓶喝了兩口。
張幹事依舊不依不饒的湊了上去,“可能剛才我們沒有說明白,我們倆來的這一路上看過來,包括採訪等等。
我們都感覺這是一場非常有意思的比賽,所以想請您談一談。”
袁朗放下水瓶,掏出墨鏡一戴,一副曬太陽的模樣,“還是那句話,誰說有比賽,你就去採訪誰,明白了嗎?”
正好此刻守衛的小馬彙報道,“隊長,又有被淘汰的人員送回來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