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趙也在師偵營呢,他做的紅燒野兔那叫一個地道,你趕緊去收拾收拾,一會等著開飯,給你們加個餐,敞開了吃,還有烤羊呢。”
馬小帥原本還有些傷感的眼神瞬間亮了,“趙班長做的,好嘞,我這就去收拾收拾,等著吃飯。”
看著馬小帥歡快離去的背影,張安邦看了看高城,感慨道,“年輕真好啊,沒什麼是大吃一頓解決不了的,如果有,那就兩頓。”
高城點了點頭,接著又反應過來,“滾蛋,說的我好像老了似的,我看你是不想吃紅燒野兔了。”
張安邦嘿嘿一笑,“連長,你想哪去了,我說的是那位燒烤師傅老了。”
一旁忙活的袁朗聲音幽幽的傳來,“哎哎,張安邦,我人在這呢,聽到了哈,告訴你,我還年輕的很呢,再敢詆譭我,回去給你穿小鞋。”
“啊,”張安邦裝傻充愣道,“聽到了,什麼聽到了。”
“哈哈,”高城大聲的笑了起來,“這還差不多,一會我跟老趙說給你送上兩盆紅燒野兔過來。”
高城拍了拍張安邦的肩膀,顯然對於張安邦的態度很是滿意。
看著在旁邊歪戴著帽子,化身燒烤師傅的中校,高城有點不爽,他這忙活到現在才回來,這死老A竟然在這裡烤羊。
高城一低頭看著靴子上的浮土,想都沒想的就跺了跺腳。
結果在一旁正轉著烤羊的袁朗不願意了,“哎哎哎,躲遠點,幹嘛呢你在那兒,啊,高副營長,你這是要給我的烤羊加料啊。”
高城一邊摘著手套,一邊淡淡說道,“你怎麼不在指揮啊?”
袁朗抬頭看了一眼高城,語氣裡滿是灑脫,“指什麼揮啊,這個時候指什麼揮啊,主力是偵察營,你更拿手啊。”
高城看著袁朗,聲音挺大的喊了一句,“我想營私舞弊。”
這一嗓子,所有人都看了過來。
貓在俘虜營的張幹事和李夢對視一眼,眼睛都亮了,李夢更是藉著燈光快速的在筆記本上記錄著。
只不過他倆不清楚的是,他們做的所有工作都是無用功,走的時候不光相機會被檢查,就連記錄的本子都帶不走。
張安邦看著前領導和現領導兩個人的交鋒,一點摻和的想法都沒有,只是默默的選了一個位置,手掌也摸向了腰間的匕首。
作為吃過袁朗做的燒烤的過來人,他可以負責任的說,袁朗的手藝很好,要是退役了開個老兵燒烤,那買賣絕對好得很。
袁朗瞥了一眼高城,“沒事,我放心的很。”
高城嗤笑一聲,“你的副手啊,這貨今天打了一上午的兔子,下午也是隻顧著玩,他在我這裡不管用的。”
袁朗歪著頭笑了笑,看著走過來的高城,“我知道,不過無所謂,看,我這羊不錯吧,知道幹嘛用的嗎?”
高城不屑地笑了笑,“能幹嘛,慶祝唄,慶祝我們剝奪他們的機會,烤羊,正合適。”
“哎,高副營長,你怎麼能這麼想呢,”袁朗一邊往烤羊上刷油,一邊反對道,“大隊掏錢,給他們準備的。”
說著,袁朗指了指那些被淘汰人員所在的帳篷。
高城雙手抱胸,點了點頭,一副瞭然的神色,“哦,道歉啊,那這點分量,一人可分不了幾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