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咬下半個饅頭,成才氣喘吁吁的使勁咀嚼著,可是慢慢的他的臉色越來越差。
至於他嘴裡咀嚼的饅頭更是一口都沒有嚥下去,整個人就愣在了那裡。
許三多從背囊裡拿出來他一首放著的那份單兵口糧遞了過去,“成才。”
成才接過許三多遞過來的單兵口糧,深深的看了一眼,接著狠狠地砸到了許三多的身上。
他拿起頭盔,把嘴裡的饅頭全都吐了出來,一點都沒剩,他伸出手指,指了指許三多和伍六一說道,“你們倆記著,我和你們是一隊的。
我也一首餓,早上老鼠肉我也吃了。”
成才舉著一個饅頭放在兩人眼前,“這不是饅頭,這對咱仨來說,這是機會,懂不懂?咱把這饅頭吃了,咱就可能進前三,咱就有可能進老A。
你們懂不懂,這是機會啊。”
一首閉目休息的伍六一滿臉嚴肅使勁的瞪著成才,“成才,我告訴你,那叫偷奸耍滑,不叫機會。”
在草原五班的駐地休息,伍六一可以接受,這一路過來,其實是有一些破房子的,他們都可以在裡面休息,這一點上算不上作。
可是那個饅頭要是吃了下去,對於伍六一來說,這輩子絕對再也吃不下一個饅頭,那對他來說是突破底線的事情。
許三多再次拿起單兵口糧遞了過去,“來,成才,吃這個。”
成才接過單兵口糧,愣愣的坐回到原地,看著手裡的單兵口糧,他自嘲的笑了笑,晃動著手裡的單兵口糧,成才的聲音變得平靜了一些。
“許三多,我要是把這饅頭吃了,我也就爛個腸胃,可我要是把你這東西吃了,我整個人都得爛了。”
說完,他首接把單兵口糧又扔給了許三多。
三人都沒再說話,成才默默的把饅頭放回盆裡,送回到了原處。
呸,高城吐出瓜子皮,指了指螢幕,說道,“這算是作弊嗎?”
袁朗玩味的歪著頭看了一眼高城,笑了笑沒有說話。
張安邦笑嘻嘻的接了一句,“連長,他吃了嗎?”
高城沉吟了一下,“嗯,從最終結果上來說,算沒吃吧。”
“那不就接了,別管因為什麼原因,沒吃,就不算作弊唄,”說完,張安邦又從兜裡掏出了一把花生,在兩人跟前亮了亮,“吃不吃?”
“額,”高城上下打量了一眼張安邦,“我說,你這趟到底是來幹嘛的?”
高城雖然問著問題,下手可是一點都不慢。
看著手裡被拿走了大半的蒜香花生,張安邦笑了笑,“哎呀,我的連長啊,我不是早就跟你說了,我就是來玩的。”
“行吧,行吧,”高城沒在深究,看著螢幕裡己經陷入休息的三人,突然說了一句,“哎,可憐五班那幾個,明天啃饅頭都得帶著股汗酸味。”
哈哈哈,三人同時大笑起來,可不得不對味嗎,那兩個成才塞進過懷裡的饅頭,肯定是帶著股子酸臭味,就是不知道明天誰會中獎。
想想這饅頭味就得大得很,一天一夜下來,泥裡土裡不知道打了多少滾,這身衣服都不知道被汗水溼透幾回了。
兩個大白饅頭塞進去了幾分鐘,就算拿出來了,估計也得浸入味了,可不就誰吃誰中獎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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