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袁朗正色道,“現在各自回去收拾行李,中午我請你們吃頓飯,算是補償一下之前餓了你們兩天的事,要不然我心裡也過意不去,行了,就這麼定了。”
說完袁朗轉頭看向張安邦,眨了眨眼睛,“安邦,我先去看個戰友,剩下的就交給你了,那鋼七連不也是你的老地盤嗎,正好你也順道過去看看。”
袁朗就是想著讓張安邦儘可能的在三人面前刷足了老領導的親切,這樣等著練起來,對於這三人來說才會更加的有作用,更加能夠刺激他們。
“是,中隊長,交給我吧,”袁朗都這麼說了,張安邦沒法子只能應下。
他很清楚袁朗的意思,就是讓他多跟這三個兵接觸,這樣訓練起來的時候,對這三個士官的心理壓力才更大。
作為初次計程車官試點,他們肯定也是要出成績的,只有這三個士官的表現越亮眼,他們的試點工作才能越出成績,以後的兵源才會更廣。
至於說他們全員軍官的問題,這根本就不是事,以前是沒辦法,大多數士官的學歷跟不上。
老A是陸軍這邊最先進的試點部隊,接觸到的都是最先進的武器,用到的各種知識太多了,目前只有軍官才可以達到。
不過隨著士官的文化程度越來越高,這一點就不是問題了,更何況他們老A的保送名額那可是多了不老少。
就是他們自己把士官培養成軍官也可以,雖說有點費時間,但是對於部隊來說這也是好事,先訓在學,實踐和理論結合也很好。
看著袁朗轉身就走的背影,成才開了口,“首長。”
袁朗就跟被針紮了屁股一樣,立馬轉身指著成才,“哎,別叫我首長啊,別這麼早叫我首長。”
說著,他拿著檔案袋的手,使勁拍了拍成才的胸膛,“能不能成為你們的首長,還得看你們的表現呢,說。”
袁朗這動作反倒是讓成才露出了笑臉,他認為這是首長和戰士親近的行為,高城不就是經常踹伍六一的嘛。
成才首了首身子,“首長,我想問我們有機會參加實戰嗎?還有一個問題,憋在肚子裡很久了,都說老A老A的,我們馬上要進老A了。
這老A到底是個啥意思啊。”
他這話一問,伍六一的眼睛也亮了,不過他對於老A是啥意思沒興趣,他只對能不能參加實戰感興趣。
袁朗把檔案袋往許三多抱著的箱子上一扔,拿在手裡的軍帽也扔到了箱子上。
他二話不說就擼起了袖子,小臂上一塊花生米大小的疤痕格外扎眼,稍微有點經驗的都能看到出來,那是貫穿傷留下的印記。
張安邦一看這個動作就知道袁朗要講什麼,畢竟當初他也經歷過這麼一遭。
他總覺得這個傷口是不是被袁朗忽悠過每一個初次加入的人,他連袁朗接下來要講什麼話都知道。
最初都是M16的說法,後面得到袁朗的認可之後他就換了說法,說是改錐扎的。
這個傷口在老A內部很有名氣,都有專門的名字,大夥兒都開玩笑叫它M16改錐傷。
當初張安邦不懂,不過也沒有被他忽悠到,畢竟他早就對袁朗的有些話保持著半信半疑的態度。
不過後來他懂了,這不可能是M16的貫穿傷,因為M16子彈打的話,入口很小,出口極大,不可能出現袁朗胳膊上那樣完全對稱的兩個圓形傷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