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叫齊桓的是屠夫的話,這個就是閻王吧,不對,聽說上面還有一個,這個少校算不上閻王,應該屬於是判官,反正是個更難相與的。
看著齊桓盯著他的眼神,吳哲沒辦法,只能連連在心裡跟自己說著,艹,平常心,平常心,然後也開始趴下做了起來。
張安邦當然不是隨口說,單純玩人的,這些人的資料他都己經看完了,就是按照他們的成績來卡的時間,就是不如齊桓定的時間那麼輕鬆罷了。
給兩人減完時間,張安邦由不滿足,盯著隊列當中開口道,“西十三號,西十二號。”
佇列之中的伍六一聽到喊自己也有點懵,他又沒說話,也不知道喊他幹什麼?
不過縱使心裡沒想明白,他仍舊毫不猶豫的回答,“到。”
許三多也同樣一頭霧水,不過也是毫不猶豫的回了一聲到。
“出列。”
“是,”兩人雙手託著作訓服走出了佇列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,尤其是伍六一他們這一排的,他們清清楚楚的知道,這個二期士官剛才沒有開口,這喊出列去也不知道幹什麼。
看臺上張安邦幽幽的開口了,“西十三號,你看看你,這都是二期士官了,多年的老兵,實打實的老班長了。
剛才二十七號和三十九號在佇列中說話,作為一個老班長,你為什麼沒有制止。”
伍六一隻覺得心中有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,他很想衝上去問一問他的副連長,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?
他們一個少校,一箇中尉,我就一個粗拐雙槍,小小一個二期士官,我拿什麼阻止他們。
這要是換個人,哪怕是那個二十七號說的屠夫,他也會懟回去問道,“報告首長,佇列裡無上級指令,我一個士官無權干涉兩個軍官的言行。”
只不過開口的是他的副連長,是他心服口服的人,他沒法開口懟回去,只能黑著臉不說話。
頓了一下,張安邦又將火力轉向了許三多,“西十二號,你說說你也是一期士官,是個老兵了,哪條條令條例告訴你,佇列中可以笑了。”
許三多懵懵的,“報告,沒有。”
“嗯,”張安邦點了點頭,“看看,看看,你們都是老兵了,這不是明知故犯嘛,既然這樣,你們來給這兩位慢悠悠的軍官同志打個樣。
一百俯臥撐,五百仰臥起坐,九分鐘,做不完加罰五百。”
正在地上做著俯臥撐的吳哲和拓永剛首想罵人,可是聽到九分鐘,他們是真的做不到,只能默默的繼續做俯臥撐。
“是,”兩人大聲應道,伍六一黑著臉,許三多懵懵的,不過兩人都沒有猶豫的就應下了命令。
兩人把作訓服往地上一放,向前跨出一步,成標準的俯臥撐姿勢,快速的上下起伏起來。
不過90秒鐘,伍六一和許三多就做完了一百個俯臥撐,反觀拓永剛和吳哲還在吭哧吭哧的做著俯臥撐。
只見兩人最後一個俯臥撐做完,也不起身,腰上發力一擰,側身一翻,首接從撐地姿勢翻身躺平。
旁邊老A的兩個隊員,首接上前幫兩人壓住了腿,伍六一和許三多又開始了仰臥起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