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從肩章處摘下來奔尼帽,一邊整理著,一邊下達命令,“立正,向右轉,跑步走。”
說完,首接把奔尼帽首接扣在了頭上。
伴隨著嘩嘩的腳步聲,吳哲忍不住開口了,“我算是見識了。”
聽到吳哲小聲的話語,拓永剛問道,“你說什麼?”
夾雜在兩人中間的伍六一有點無奈,但是無論如何,無論出於什麼,他都管不到兩人,只能跟著繼續跑步。
吳哲快速的說著,“屠夫是小人,判官是惡人,他就是個純粹的土匪,閻王,我從來沒有見過惡人, 也沒見過這麼純粹的土匪,今天長了見識了。”
“你說得對,”拓永剛很是贊同吳哲的話。
眼看隊伍轉彎,從袁朗他們身邊路過,兩人趕緊閉了嘴,咔咔的隨佇列老老實實的跑著。
看著佇列跑步遠去,袁朗張安邦對視一眼,忍不住輕笑一聲,這是兩人早就商量好的。
袁朗對許三多很感興趣,這樣計程車兵實在是讓人放心的很,他要親自出手,使勁的折騰折騰他。
至於伍六一這個鋼鐵般的漢子,則是交給了他最信任的張安邦來出手。
對付伍六一,作為深深瞭解他脾氣的張安邦辦法多得很,不過眼下他還沒有使用別的更狠的主意。
兩次都是用的讓伍六一憋屈的不行,又絲毫反對不了的法子。
其實也是沒辦法,要是不故意整這兩個人,那可能別的人分都快扣完了,他倆還有九十多分呢。
這兩人都太守規矩,能力太強,只能故意針對,部隊就是這樣,訓練的時候,越是看重誰,那誰就越會被針對。
也是為了打磨,磨出來了,以後會更加重用,磨不出來,就是積累還不夠,回去再沉澱沉澱。
當然也有那種平時被穿小鞋的,哪裡都避免不了,部隊也有,只是相對於社會上少了很多,這裡不做討論。
齊桓看著兩位領導對視發笑的樣子,腦海之中閃過西個字,那就是狼狽為奸,
看了看身後徐遠舟和祝業進等人,幾人相視一眼,只覺得他們真的是好幸運啊,他們當初參加選拔培訓的時候,只有還不是那麼腹黑的袁朗自己。
如果當初就是這兩個人一起的話,天老爺,只是想想就覺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,如果當初這倆人合夥一訓他們,就是能透過,估計也會爽的不要不要的。
袁朗掃了掃愣著的幾人,“愣著幹什麼?去把我的車開過來啊,難不成你讓我跟著這群南瓜一起跑步啊。”
“是,中隊長,我這就去,這就去,”齊桓敬個禮轉身朝著停車場方向跑去。
張安邦同樣開口了, “去把我那輛長江750也弄過來,還有黑虎班長也弄來。”
“好勒,副隊,我這就去,”徐遠舟應了一聲,同樣快步朝著停車場方向去了。
“我去找黑虎班長,”祝業進找了藉口同樣跑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