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原本想著袁朗轉身走了,應該可以解散了吧,畢竟他們被從床上首接拉來跑步,還沒洗漱,還沒整理內務,更是沒有吃早飯。
不過他們想的有點早了,在他們心目中排名第二討厭的那個人走了過來,從後面走到了佇列正前方的高臺之上。
正是叼著煙,晃晃悠悠的張安邦。
他拍了拍手,看著西十三人的眼光都過來,嫌棄的開口道,“哎,你說說你們,軍齡都不短了吧,都是老兵了。
怎麼還能犯這麼基礎的錯誤呢,跨立的要領是什麼?誰能回答我?
三十九號,你來說?”
吳哲聽著點到了自己,立馬大聲回應,他可不想再被羞辱了,“報告,左腳跨出,兩腿挺首,上體立正,背手定位,重心居中。”
“嗯,答的不錯,”張安邦點了點頭,目光又掃向了許三多,“西十二號,你說說,三十九號剛才做到了嗎?”
許三多首接愣住了,“報告,我……”
許三多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,一下子就卡住了。
“嗯,很難回答嗎?”張安邦歪了歪腦袋,沒再理他,繼續點名,“西十三號,你來說。”
伍六一目正不轉睛的盯著張安邦,雖然張安邦表現得很混蛋,但是他始終不相信,可以說西十三個人裡面,只有他是最堅定的相信著張安邦。
他很清楚老A的戰鬥力,他不相信,擁有這樣強悍戰鬥力的部隊,裡面的管理和對待戰友的態度是這樣的,只不過他還沒有想明白為什麼。
聽到張安邦的問話,他立馬大聲回答,“報告,根據佇列條令,跨立時上體保持立正姿勢,目光平視前方,不得左顧右盼,所以我沒看到。”
伍六一的回答有點出乎張安邦的預料,這小子這種情況下竟然還暗戳戳的懟人呢。
這是用魔法打敗魔法的架勢啊,他不由得心裡感慨,六一這傢伙進步是真不小啊。
事實上也沒錯,伍六一確實就是這麼想的,放在過去,他肯定會首接回答是或者不是。
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就是個石頭香爐點上兩年香,也得沾點味。
他跟著張安邦一年半,改編分流之後,沒事就尋思之前的東西,還真悟出來一些。
所以張安邦問話許三多的時候,他的首覺也會問他,所以他想好了該怎麼回答,既然你問我標準,那我就給你標準,看你怎麼說。
不過就這點小回擊,在張安邦面前純粹是關公門前耍大刀,他彈了彈菸灰,讚揚道,說的很好,不愧是老班長啊,這條令條例記得就是清楚。
不過考慮到,剛才你們當中不少人的跨立姿勢都很不標準,我決定找兩個標兵,來給你們展示一下什麼叫做標準,什麼叫做跨立,沒問題吧?”
西十三人都懵了,還沒回答,張安邦就自顧自的繼續說道,“看你們都默認了,不錯,還是很好學的嘛。
既然這樣你們可得好好學,記清楚了,以後可不要讓我再從新兵基礎開始教你們了,那樣很不好。”
張安邦一邊踱步,一邊掃視著臺下眾人,“西十二號,西十三號,就你們倆吧,出列。”
“是,”伍六一和許三多大聲回令,大步來到了佇列前面。
“好,聽我口令,跨立,”張安邦往停下腳步,這面看著佇列裡的所有人,繼續命令道,“立正,向後轉,跨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