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候上課是點名的,有一天上課,班長報告道,老師,今天李peng請假了。
老師問道是哪一個沒有來,哪個來了。
班長還沒來得及回答,來的那個李peng就站起來回答道,老師,我來了,我來了,沒鳥那個。”
張安邦話音剛落,第一排一個人就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來。
“哎,十一號,我說好好的,你笑什麼啊?是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嗎?”張安邦明知故問的站在了剛才發笑的那人面前。
十一號強忍住笑,“報告教官,沒忍住。”
“哦,這樣啊,沒關係,從頭開始吧,”張安邦這次沒有扣分,只是叫齊桓對十一號從頭計時就算了。
張安邦轉過身繼續講道,“有個學生名字叫馬騳驫 開學點名了,班主任不知道怎麼念 所以每當上課點名的時候,總愛說馬某某到了沒。
語文課上課了,語文老師有點文學素養 點名道,萬馬奔騰到了沒?
接下來是體育課,體育老師首接改用一群馬到了沒。
歷史老師對這個名字很不感冒,於是點名道,馬家的五馬分屍來了沒有。”
嗤!
這次許三多沒有忍住。
“西十二號,”張安邦幾個大步就走到了許三多跟前,“你為什麼呢?”
“報告,我覺得你講的不合理?”許三多認真道。
“哦,哪裡不合理呢?”張安邦探究的目光看著許三多,他覺得許三多越來越有意思了。
許三多看著張安邦道,“您剛才說的那兩個字,我初中畢業都認識,老師不可能那麼沒有文化,而且那些老師就算不認識,也會查字典吧。”
“嗯,西十二號,你說的很不錯,但是我不喜歡你質疑教官的態度,重新計時,加十分鐘。”
“是,”齊桓聲音響亮的回應。
“哎,要不我再給你們講個別的吧,”張安邦沒準備放過這群人。
西十三人心裡都想罵娘了,這不是純純折磨人嗎?
張安邦圍著佇列繼續轉悠,“話說有那麼一個人,有一天發現他的荔枝變成了綠色的,他有點慌,然後就去醫院找醫生看了。
醫生看了看說道,根據我多年的經驗,這是感染了,是癌,得嘎掉,要不然就連一傳二,二傳三,都保不住。
說完還給他講了一下獨頭蒜更辣的道理。
男子一咬牙一跺腳,嘎掉了一個荔枝。”
嘶!
佇列裡面發出了輕微的吸氣聲,這玩意只要是男人聽了,誰能不倒吸涼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