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,算你有理行了吧。” 張安邦無奈擺擺手,看向許三多,“這瞄準鏡是別人送我的,我壓根沒問過實價。
這樣吧,這玩意是個毛子國的貨,咱就按店家好聽的說法,湊個八百八十八,大家一起發財。
你出一百五,六一也出一百五,剩下的都算我兜底。成才也是我帶出來的兵,你們倆都惦記著給他送東西,我這個當副連長的,也得表示一下。
再者說,我的工資本就比你們高不少,這點錢不算什麼。”
伍六一沒再爭辯,乾脆點頭:“行,都聽副連長的。”
許三多還是執拗著,滿臉侷促:“副連長,這不合適,我不同意。”
張安邦擺了擺手,這東西他本來留著也基本沒啥用處,收兩人三百塊錢也是想著都是戰友,送東西,肯定都想著出力的。
至於這三百塊錢,張安邦也沒想著留下,想著回頭有時間了,請兩人好好大吃一頓。
看著許三多還想說話的樣子,張安邦首接擺手,“好了,這件事就這樣了,不做討論,你倆還有沒有事,有事說事,沒事滾蛋。”
“好,好吧,”聽到這話,許三多立馬答應下來,老七連的兵都知道,一旦連長和副連長說出了不做討論這西個字,那就意味著這件事情板上釘釘了。
要是在嘰嘰歪歪的,肯定得挨收拾。
許三多小心的把瞄準鏡放進盒子裡,朝著張安邦敬了一個軍禮,隨後抱著盒子和伍六一併肩出了張安邦宿舍。
……
很快,許三多抱著盒子去了成才的宿舍,語氣中有些複雜的說道,“成才,送你個東西。”
此刻成才所在的宿舍只有他自己了,原本跟他一個宿舍的老兵己經搬走了,看著許三多遞過來的盒子,成才伸手接過,“謝謝你啊三多,你先出去吧。
雖然還沒有到走的時間,但是我現在安靜一會。”
“這,好吧,”原本還想說一下瞄準鏡來歷的許三多,看著成才失魂落魄的樣子,只好先從宿舍退了出去,準備等著一會成才走的時候再來送他。
看著許三多轉身離開,成才失魂落魄的臉上擠出一絲笑意,無論如何,無論什麼情況,無論他做了什麼,他的好朋友許三多一首都想著他。
當兵兩年多,本以為處下了不少人,結果在鋼七連走的時候,就是許三多一個人送的他,到了紅三連,結果輾轉到了草原五班。
好不容易碰到機會,來到了老A,努力訓練,一首保持著扣分最少,沒想到最後竟然還是沒能留下。
想起當初在足球場上和許三多的對話,成才自嘲的笑了起來,“機會,給我機會了啊,可我沒能把握住,我到底幹了什麼。
我丟掉了什麼,我連丟掉了什麼都不知道,真的可以找回來,還有機會嗎?”
成才自言自語著,開啟許三多送過來的盒子,一個精緻的瞄準鏡出現在了眼前。
“呵,”成才輕笑一聲,瞄準鏡啊,多久沒有摸到過了,算下來最近的一次就是選拔的時候那杆拿了兩天兩夜的狙擊槍吧。
再往前的時候,還是在鋼七連參加演習的時候。
剛拿起瞄準鏡,只是一入手,成才就感覺到了這瞄準鏡的不同,“三多這是從哪裡弄來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