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如他所料,吳哲己經徹底的表現出了生理性的不適,袁朗輕輕咧了咧嘴角,“你不會想吐吧。”
吳哲繃緊身子,搖了搖頭。
就聽張安邦的聲音接著傳來,“沒事,吐吧,不丟人,畢竟這可是你的第一次。”
“哈哈,”袁朗輕聲笑了起來。
吳哲自然也知道這話是故意說的好像葷腥一樣笑話他呢,要是放在平時,他肯定得說上幾句。
可眼下胃裡翻江倒海,他根本沒心思閒扯閒篇,緊繃著的嘴角,終究沒忍住,彎腰嘔了一聲吐了出來。
袁朗見狀身形一動,移步到他另一側,跟張安邦背靠背,順勢形成警戒站位將吳哲夾在了中間。
呸呸,吳哲又吐出幾口唾沫,輕聲問道,“二十匹馬的粉,能害多少人?”
袁朗一邊觀察著前方敵情,一邊回答道,“很多,很多,足以傾覆無數家庭,是個天文數字。”
吳哲聽到這話,心裡舒服了不少,“天文數字,我救了很多很多人吧。”
袁朗聽出他在自我寬解,卻不點破,這是好事,這種心態很好,他輕笑一下淡淡開口,“我替他們謝謝你。”
另一側的張安邦同樣開口,“嗯,你乾的不錯,就這一波積累的陰德得有好幾層樓那麼高。”
“小心點,吳哲。”
袁朗說完,首接繼續向前推進。
“怎麼樣,還可以嗎,我的大碩士,平常心還有嗎,”張安邦笑嘻嘻的拍了拍吳哲的肩膀,這可是給他選的接班人啊。
到時候他半道走人了,這大碩士就得頂起來他現在的位置,他可得上上心,也算對得起袁朗對他的培養。
吳哲挺了挺身子,“多謝副隊關心,有,必須有,平常心嘛。”
“那就好,保持警戒,繼續推進。” 張安邦點頭,轉身融入前方山林。
吳哲剛準備跟進,就看見跟在後面的許三多也走到了帽子du販身前檢查。
“三多,你幹什麼呢?”
許三多靦腆的笑了笑,“沒,沒啥,我就是看看這畜生死透沒,”
“咋,你還懷疑我的本領啊,”吳哲剛想打趣幾句突然反應過來,“哎不對呀,上次去刑場觀摩行刑,咱們是一起去的。
我記得你上次吐的稀里嘩啦的,這次你咋沒吐,總不能不是你殺的你就沒反應吧。”
“嘿嘿,不是,不是那麼回事,”許三多擺了擺手,眼神格外認真道,“這些fu販在我心裡就是畜生,我壓根沒有把他們看做是人。
不管是不是我殺的,我都不會有任何想吐的感覺,我剛才過來的時候,己經看過被我擊斃的三個了,都確認死的透透的,不能再死了。
就是看看這個敢扛著40火往外衝的傢伙是不是有什麼不同的地方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