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三多看著笑呵呵的眾人,連連擺手,“你們這,東西太多了,我就是休個探親假,回一趟家,又不是不回來了。”
“哎,”吳哲擺了擺手,笑嘻嘻的說道,“三多,你想什麼呢,這可都是我的寶貝,你要是退伍的話,我還不捨得呢,這就是借你用用,你可別想多了。”
說著吳哲開啟揹包,“看看,我這褲子和T恤好看不,借你穿幾天。”
伍六一拿出了一條腰帶,“三多啊,你班長窮,你知道的,就這腰帶還是我從副連長那裡順的,借你用用,回來可得還我,還有別被副連長髮現了。”
聽著伍六一小聲交代的樣子,圍著的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。
拓永剛更是將一件外套扔給在幫許三多整理衣服的吳哲之後,一把摟住了伍六一小聲道,“老班長,真的假的,你能從副副隊長那裡順出東西來,沒捱揍嗎?”
“怎麼可能,我們倆關係多好,為啥要捱揍啊。”
許三多看著還往包裡塞衣服的吳哲,連連擺手,“夠多了,吳哲,這太多了,我穿不了那麼多的。”
“許三多,這哪多了,我剛才看了一下,一共才給你湊了西套衣服,你不用換洗的嘛,這些正好。
而且我給你裝的,我的衣服都是反時尚的休閒時裝,你要是再不穿就落後成時尚裝了。”
徐遠舟扯了一把許三多,然後對著吳哲說道,“行了,行了,別吹了,趕緊裝你的。”
說完,湊到許三多耳朵邊,“三多啊,不穿白不穿,穿了也白穿,你幹啥不穿。”
拓永剛也開口道,“就是,就是,三多,你傻啊,你就使勁穿,西套衣服輪流穿,正好揹回來洗,家裡應該沒有洗衣機吧,揹回來一塊洗正好省事。”
“啊,”許三多愣住了,還能這樣的嘛。
幾人正熱熱鬧鬧的說這話,齊桓拿著一副墨鏡過來了“許三多,來,把這個戴上。”
說著,首接把墨鏡架在了許三多臉上。
“哎呦,還挺酷的。”
齊桓一邊誇獎著,一邊拉著許三多給眾人展示道,“看,黑超。”
幾人嘻嘻哈哈的好像是送自家出嫁姑娘一樣的打扮著許三多,沒辦法,出去的機會太少了。
有時候出去,裝扮完全跟不上社會上的打扮,老容易被人盯著看,好不容易自家小弟要休探親假了,可不得好好裝扮一下。
看著眾人嬉鬧,許三多伸手抬了抬臉上的墨鏡,忍不住說道,“我這戴上像什麼呢,好奇怪,感覺這樣是不是就跟個蒼蠅似的。”
齊桓一把拉住許三多的手,“別瞎說,戴上,一個把縣級市當成首都的人,沒資格評價我的寶貝墨鏡,打扮時髦一點,出去別給老A丟人。”
收拾好包的吳哲,跟著贊同道,“是啊,三多,你得注意維護咱們的形象。”
許三多忍不住笑了,“齊桓,咱們外出根本就不能說老A的名字,就連在部隊都不能說,更別說回家了,怎麼會給老A丟人。”
“嗨,你小子,還學會懟人了,”說著,齊桓一把摟住許三多的肩膀,“我跟你說哈,三多,這玩意挺貴的,我都捨不得戴,你可小心點,別給我弄壞了。”
哪想到,齊桓話音剛落,許三多就眼疾手快的把墨鏡摘了下來,“那,那我更不能戴了,太貴的話,我害怕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