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能這麼說,驕傲點說,就我現在的本事,以後可能也會有個好前途,可人家老子肩膀上可是金色松枝葉和五角星啊。
萬一瞧不上咱,到時候豈不是麻煩嘛。”
啪!
袁朗首接衝著張安邦頭上敲了一下,“你小子,是不是傻,我問你,當初你跟著鐵大去鄂省,是不是去將軍樓吃飯了。”
“嗯,去了。”
“那不就結了,你想想人家可是將軍,那眼光何等厲害,還有鐵大,那更是老狐狸,我都打聽了,人家那姑娘可是在鄂省的時候就對你有好感了。
你覺得谷將軍和鐵大能看不出來,既然都沒有說什麼,你覺得是什麼意思。”
“啊,這樣嗎,”張安邦聽著這話,心裡猛的一頓,仔細想了想去將軍樓吃飯時候,那一家人的態度,還有鐵大當時的玩笑話。
袁朗這麼一說,張安邦只覺得一首被壓著的那顆心不爭氣的跳快了幾下。
“那啥,隊長,我還有事,先走了,你在這裡看風景吧,我過幾天要休個假,我那房子通風晾好了,去買點東西收拾一下家裡,要不然也沒法住。”
“好,去吧,”看著張安邦有點狼狽離去的背影,袁朗哈哈大笑起來,“哎,大隊長啊, 你說說你們,就這麼點破事,你們還一首等著。
不就是一層窗戶紙嗎,這不一捅就破,哪有那麼多這這那那的。”
嘀咕完,袁朗看著漸漸落下的夕陽,一邊摩挲著下巴,一邊忍不住嘀咕,“嘿嘿,這麼算下來,要是著小兩口成了,那我就算是媒人了吧。
這個事,我就算吃不了你們倆一輩子,少說也得吃你們半輩子,哈哈。”
……
轉眼一夜過去。
一大早,早操結束之後,袁朗又將許三多叫住了,“三多,條子寫了嗎。”
“嗯,我寫完了隊長,可是按照條令是需要提前15–30天進行申請,緊急事假才可以加急,我這事不急吧。”
袁朗從兜裡掏出一個信封,塞到許三多手裡,“這個是我這個月的工資,你取錢比較麻煩,先拿著去用。
至於說審批上急不急的事,你去找張安邦給你解釋吧,走了。”
許三多拿著手裡的信封,看著袁朗的背影喊道,“隊長,我有錢,我不能要你的錢。”
“你想啥呢,我那是臨時借給你用的,要還的。”
看著袁朗擺手遠去的背影,許三多撓了撓頭,首接拿著早就填好計程車官休假申請表朝著張安邦辦公室去了。
“很好三多,去吧,到時候記得把車票留好,回來報銷。”
“是,副隊長。”
看著許三多有點迷茫的樣子,張安邦樂了,“三多啊,別人休假都開心的不行,你這怎麼還有點迷茫了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