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桓無奈的拍了拍額頭,“平頭,你才發現嗎,不信你轉頭看看後面。”
“哦。”
拓永剛很是聽話的扭頭看了看,只見他的左後,右後,還有後面一道道紅煙正往上飄著呢。
“一,二,三,西,五,六。”
拓永剛轉頭回來看著齊桓道,“菜刀,我記得這片林子裡,咱們就撒了八個人吧。”
“沒錯,”齊桓點了點頭,“就咱們八個,不過我有個問題,平頭,你之前挺機靈的,今天怎麼呆呆的,你咋回事啊。”
“額,嘿嘿。”
拓永剛不好意的撓了撓後腦勺,結果帶著頭盔,披著偽裝服,只能是撓了寂寞。
“那啥,中隊長,我這不是太久沒見副中隊長了,有點激動嘛,哪裡呆了,我這是,這是戰友情深,對,就是這樣。”
“切,你這話說的,你自己信嗎?”
齊桓不屑的冷哼一聲,“你是怕捱揍吧,當初副中隊長是你那一期的副總教官,我記得你可是被收拾的不輕啊。”
這話一齣,拓永剛瞬間想起了當初被張安邦狠狠支配的那幾個月,那一段經歷對於他來說,是這輩子都忘不了的經歷。
雖然他很感激那一段時間的經歷,讓他認識到了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讓他打破了過往的桀驁驕縱,得以迅速進步,留在了這支與眾不同的部隊。
就連肩膀上的肩章都從一毛二換成了兩毛一,不過感激是感激,非常的感激,但是他真的不想再經歷一遍了。
肉體上,整天不是捱揍,就是挨訓,青一塊紫一塊的,連續西五個月沒有斷過,精神上,那就更別提了,天天被人罵的跟三孫子一樣。
想到這裡,他黝黑的臉上泛過一絲紅暈,“中隊長,那都是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,你老提那幹什麼。”
“呵,我提不提的有什麼用,事情就在那裡擺著呢,咋,我不說,就沒發生嗎,平頭啊,人啊,可以騙別人,但是不能騙自己啊。”
拓永剛翻了個白眼,“中隊長,我覺得,你不應該叫菜刀了,而是叫毒舌。”
齊桓有些不解,“毒蛇?那種冷冰冰,滑膩膩還有毒的東西,跟我這威武的身軀有什麼關係嗎?”
拓永剛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舌頭,“中隊長不是辣條那個毒蛇,是這個毒舌。”
“別,別,”齊桓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,“這麼高大上稱號,我可配不上,除了大隊長,參謀長,還有咱們現在的對手,前副中隊長之外,誰能配的上。”
“哈哈,這倒也是,也就那幾位爺名副其實,”拓永剛側身往地上一躺,長出了一口氣,“中隊長,那咱們現在怎麼辦?”
“怎麼辦?”
齊桓把步槍放在一側,也躺在了地上,“能咋辦,挺屍唄,等著隊友來把咱們的屍體搬走,或者你懂得。”
拓永剛仰頭看著樹上有些微微發黃的葉片,長長的出了一口氣,幽幽道,“哎,本來說好是來給老領導送溫暖的,結果呢,老領導反過來給了咱們一份大禮。
中隊長你說這是不是就是副總教官之前常說的裝X不成反被C啊,你說等咱們回去了,參謀長會怎麼招待咱們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