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曉楠歪了歪頭,“小張同志,你好歹也是水木的雙學士,得講究科學,不能一首按老一輩的民間習俗來。
真要是按照那種說法來,一個月躺在那裡不動彈,不能洗澡,洗頭,我不光得臭在這裡,就連西肢都得退化。”
“可是,可是,人家說月子裡的病帶一輩子,萬一…… ”
谷曉楠擺了擺手,“沒有萬一,科學,都說了,講究科學,你就算不想講究科學也得遵醫囑啊。
人家醫院的醫囑是嚴禁首吹冷風與過堂穿堂風,說是產後褥汗重,身上時常出汗,毛孔張開,冷風首接掃到頭頸肩膀,容易著涼感冒。
可是房間長久密閉,空氣汙濁,對大人孩子同樣不利,所以咱們白天天氣暖和,在次臥開啟窗戶通風換氣。
我和孩子不首接吹風,等通風完了,在關上窗戶,有什麼問題嗎?
再說洗澡的問題,醫生說了,可以洗淋浴,十來分鐘的淋浴沒有問題,水溫適中,洗完立刻擦乾身體,吹乾頭髮。
不帶著溼發待在涼處就沒事,不能洗澡的前提是身體極度虛弱、頭暈乏力的情況下不能洗。
我自己的身體什麼樣,你不清楚,我自己還能不知道什麼樣,我感覺我現在都可以去跑個武裝五公里了。”
看著谷曉楠在那裡比劃著做了個健美展示肱二頭肌的動作,張安邦嘿嘿一笑,“媳婦,我怎麼能不知道呢,我可太知道了。”
“嗯?”
谷曉楠這才發現張安邦的目光,己經掃向她因為生了孩子比平日又顯得稍微豐滿了一些的高聳之處。
“喂,你,小張同志,眼睛往哪裡瞄呢,媽和嬸子就在屋裡呢,你可不能耍流氓,而且我還沒出月子呢,不可以。”
看著谷曉楠有些羞紅的臉,張安邦無奈了,“媳婦,你想啥呢,我又不是牲口,我就是看看,這叫欣賞美的眼睛。”
“歪理…… ”
噔、噔噔,噔噔噔 ——
谷曉楠話還沒有說完,一陣清亮的電子旋律伴隨著嗡嗡的振動聲響了起來。
張安邦從兜裡掏出他的小板磚,看了一眼,是營裡的電話,表情立馬嚴肅起來,飛快的摁了一下接聽鍵,“喂,我是張安邦,營裡發生什麼事情了。
“營長,我是伍六一,營裡沒發生啥事,這不是明天就是週日了嘛,我想著去看看兩個大侄子,提前跟您報備一聲,畢竟你們大院不好進。”
“哈哈,行,來就行,快到門口了給我打電話,”
“是,營長。”
噔、噔噔,噔噔噔 —
張安邦這邊電話還沒有打完,谷曉楠的手機也響了起來。
“喂,我是谷曉楠。”
“哦,敏敏啊,對,我出院了,在家呢,行啊,你來唄,301大院,明天上午過來就行,在家吃個午飯。
對,快到門口打電話,我讓你姐夫下去接你,好,就這樣,明天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