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道玄的世界觀，在這一刻，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。
虛空之中，幾位峰主的表情，也和李道玄差不多。
他們呆呆地看著光幕，腦子裡一片混亂。
“人劍合一！”
雷千鈞再次失聲驚呼，他猛地看向身邊的風演塵，“風師弟！這是真正的人劍合一！我沒看錯吧？”
風演塵沒有回答他。
這位天機峰峰主的目光，死死地鎖定在嶽驚瀾身上。
剛才，就在嶽驚瀾為法劍易名的那一刻，他下意識地，手指在袖中飛速掐算。
他想知道，這全新的“有情劍道”，究竟是什麼路數。
他想推演出，嶽驚瀾此刻的境界，到底達到了何種匪夷所思的地步。
可結果……
卦象一片混沌。
不是看不清，也不是算不出。
而是，什麼都沒有。
是“虛無”。
風演塵的心，猛地一沉。
又是這種感覺！
和當初在執法堂大排檔，他試圖推演那些集體頓悟的弟子時，一模一樣！
那一次，他以為是自己的錯覺，是天機混亂所致。
可現在，同樣的感覺，再次出現。
風演塵猛地抬起頭，目光死死地釘在了林凡的身上。
林凡正一臉好奇地看著光幕，還不知道自己又一次被靈虛仙宗最擅長推演的大佬給盯上了。
集體頓悟……
道心重鑄……
所有無法解釋的“變數”，所有天機無法窺探的“虛無”……
風演塵的呼吸，變得有些急促。
他終於找到了那個共通點。
那個所有事件的中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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