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破山鬆開了手。
雷千鈞雙腳落地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他撓了撓後腦勺，那張滿是鬍鬚的臉上，寫滿了尷尬。
“我……我這不是尋思著……”
他想解釋兩句，可話到嘴邊，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堂屋裡，一片死寂。
之前因為嶽驚瀾破而後立而燃起的希望，此刻被一盆盆冷水，澆得一乾二淨。
認爹不行。
結拜不行。
現在，連當孫子都不配。
這接二連三的打擊，讓在場的每一位大能，都感受到了一種發自靈魂的無力。
他們就像一群對著空氣揮拳的莽漢，用盡了全力，卻連對手的衣角都摸不到。
這種感覺，比首接被天雷劈一頓，還要讓人難受。
李道玄看著自己這群被折騰得垂頭喪氣的師弟師妹，眼中的光芒，也一點點黯淡下去。
他緩緩坐回椅子上，端起那杯早就涼透的茶，卻沒有喝。
只是看著茶葉在杯底沉浮，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深不見底的疲憊。
完了。
好像真的，沒有路了。
就在這片沉悶到讓人窒息的寂靜中，一個聲音響了起來。
“各位峰主。”
眾人循聲望去，說話的，是林凡。
林凡看著眼前這群愁雲慘淡的大佬，臉上沒有半分沮喪。
他看著眾人，開口說道。
“我覺得，事情並沒有那麼糟。”
“甚至可以說，是天大的好事。”
好事？
秦破山瞪著眼睛看著他，甕聲甕氣地問道。
“林小子，你沒糊塗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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