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長老的眼睛就那麼盯著嶽懷才。
嶽懷才感覺自己的心跳在加速。
他嚥了口唾沫，聲音有些乾澀。
“長老……事情……事情是這樣的……”
他不敢隱瞞，只能把後面發生的，結結巴巴地說了出來。
“他們在用符籙圍攻我們之後，符籙沒有了。”
“這個時候，有人又給這些煉氣期的弟子補發了符籙。”
“這次他們就不是亂扔了，而是組合扔、有層次的扔.......”
胡長老和胡水音聽著，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“一群煉氣期弟子，把你們三個築基期，打成這個樣子？”胡水音的聲音裡帶著鄙夷。
嶽懷才的臉瞬間漲紅，他想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“師妹事情還沒完……其實這些不是重點。”他急忙辯解。
胡水音一聽，皺起了眉頭。
被幾百個煉氣用符籙飽和攻擊還不是重點？
那什麼是重點？
不光她，胡長老也被嶽懷才的話再度吸引。
“那什麼是重點？”胡長老看著嶽懷才問道。
“重點是後面！是後面發生的事！”
“後面？”胡長老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後面……他們……他們開始突破了。”嶽懷才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“突破？”胡長老沒聽明白。
“是頓悟！”嶽懷才加重了語氣，“是集體頓悟！”
他回憶起當時的場景，身體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。
“一開始，是那個符籙峰的小丫頭，就是扔符籙最兇的那個。”
“她打完我們，忽然就坐下，然後就突破了。”
“這很正常。”胡長老點評道，“戰鬥中有所感悟，臨場突破，雖然少見，但歷史上不乏其例。”
“可……可那不是一個！”嶽懷才的聲音尖銳起來。
“她突破之後，又一個靈植峰的女弟子，也喊了一聲，也坐下突破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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