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鐵牛的表情很認真，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。
“參不參加，是態度。”
“能不能贏，是本事。”
“這是兩碼事。”
院子裡的空氣，安靜了。
林凡怔怔地看著張鐵牛。
他那張平日裡看起來有些憨傻的臉上，此刻竟然透著一種樸素的哲學光輝。
林凡忽然覺得，自己之前可能小看這個大個子了。
他以為他只是個西肢發達，頭腦簡單的肉盾。
沒想到，這個只會餵豬鏟屎的傢伙，居然有如此深刻的覺悟。
這一刻，張鐵牛的身影，在林凡眼中彷彿拔高了幾分。
連帶著，林凡那顆想要退縮的心，也莫名地安定了下來。
是啊。
來都來了。
怕個球。
大不了，就當是公費旅遊了。
幾人說話的功夫，隊伍緩緩前行。
林凡的心思活泛了起來，他開始觀察周圍的環境，尋找一切可能的線索。
很快，他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。
在他們前面報完名的隊伍，無一例外，都會被執事弟子領進報名點後面，一塊用黑布搭起來的巨大帷幕裡。
然後，那些人就像是被怪獸吞噬了一樣，再也沒有出來過。
帷幕外面聽不到任何聲音，也感受不到任何靈力波動。
一切，都透著一股詭異。
“怎麼回事？那些人去哪了？”
趙小翠也發現了不對勁，小聲地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
林凡搖了搖頭，心裡那股不祥的預感，越來越強烈。
這流程，怎麼看怎麼不像是正經比賽該有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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