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弟子的資訊，可不能賣給合歡宗那群狐媚子。”
雲疏硯一聽，就知道她想岔了。
他無奈地看向凌清寒。
“凌師妹，你不會以為，我們把資訊賣給合歡宗，就等於是把弟子也賣過去了吧？”
凌清寒柳眉一挑，反問。
“那不然呢？”
“凌師妹，你想哪兒去了？”
雲疏硯急忙解釋。
“我們只是提供資訊，至於弟子自己願不願意跟合歡宗合作，那是弟子自己的事。”
“她若是不願意，難道合歡宗還敢來我們靈虛仙宗搶人不成？”
“我們這天下第一仙門的名頭，是吃素的？”
凌清寒依舊不解，清冷的眸子裡寫滿了疑惑。
“那合歡宗花大價錢買這資訊，又是為了什麼？”
雲疏硯用一種看怪物似的眼神，滿臉驚訝地看向凌清寒。
“你不知道？”
凌清寒被他問得一臉懵。
知道？
知道什麼？
啪！
雲疏硯又一次，將那本厚厚的《靈虛仙宗門規總綱（第叄仟柒佰貳拾修訂手抄版）》拍在了案桌上。
他修長的手指嘩啦啦地翻動著書頁，最後精準地停在了某一頁。
“來，你自己，好好看看。”
凌清寒好奇地湊過腦袋。
凌清寒清冷的目光落在書頁上，下意識地小聲唸了出來。
“規條總綱：本宗不拘一域之學，允門下所有……弟子，向外界宗門申領編外客籍身份……”
“外宗需按年向靈虛仙宗繳納客籍供奉靈資……”
“功績卓著者予以重賞……”
唸完，凌清寒整個人都呆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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