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笛聲撕裂了京海市寧靜的夜空.
七八輛特警防爆車組成的鋼鐵洪流,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瘋狂疾馳,直撲城郊的市第一看守所.
陸京宴坐在頭車的副駕駛位,臉色冷若冰霜.他一手握著對講機,一手飛速地在車載電腦上調取著看守所周邊的即時監控.
“報告陸隊!A區外牆被一輛重型推土機撞開一個直徑五米的缺口,電網失效!”
“報告!衝擊者不止一人,監控拍到有五名蒙面人衝進了監區!”
耳機裡不斷傳來前線警員急促的報告聲.
劫獄?
還是衝擊國家暴力機關的重地——看守所?
這簡直是建國以來聞所未聞的惡性案件!
陸京宴的眼睛死死盯著螢幕,大腦在“絕對理-智”的加持下高速運轉.他迅速過濾掉那些雜亂無章的畫面,將所有鏡頭都鎖定在了那個巨大的缺口處.
推土機……蒙面人……
這種行動模式,不像是普通的黑社會報復,更像是一場有預謀.有組織的軍事行動.難道是楚天驕或者葉凡的殘餘勢力?
“曉曉,立刻排查全市所有建築工地的重型機械租賃記錄!”
“鐵柱,帶你的人從西側迂迴,封死所有下水道出口和通風管道,防止他們從地下逃離!”
一條條指令從他口中有條不紊地發出,原本有些慌亂的通訊頻道瞬間安定下來.
十分鐘後,車隊抵達現場.
眼前的景象比監控裡看到的更加觸目驚心.看守所那堵厚達半米的混凝土外牆,像是被巨獸啃了一口,露-出一個猙獰的大洞.斷裂的鋼筋和電纜在夜風中滋滋作響,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焦糊味.
十幾名獄警正和五名穿著黑色作戰服的蒙面人激烈交火,但對方火力明顯更猛,手裡拿的竟然是制式微衝!
“媽的,連微衝都搞到手了,這幫人是想造反啊!”趙鐵柱罵了一句,拎著防爆盾就要往下衝.
“等一下!”
陸京宴一把按住他,目光卻死死鎖定在戰場的另一端.
在那個被撞開的缺口旁,停著一輛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.騷包至極的粉色瑪莎拉蒂.車頭已經撞得稀爛,正冒著滾滾黑煙.
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嬌小身影,正拿著一把……一把粉色的,鑲滿了水鑽的……電鋸,瘋狂地切割著監區那扇厚重的鐵門!
火星四濺,噪音震耳欲聾.
那身影,那裙子,那不要命的架勢……
陸京宴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.
是她?沈幼楚?那個送外賣的小白花?
她不是應該在家裡哭哭啼啼,等著下一位霸總來拯救嗎?怎麼突然化身電鋸狂魔,跑來劫獄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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