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顧啊,聽哥一句勸.”
他拍了拍厚厚的玻璃,一臉的滄桑,“咱們以前那套,行不通了.現在是法治社會,講究的是規矩.你看我,就因為紮了幾個輪胎,二話不說就被我那親弟弟送進來反省了五天.”
“這五天,我想了很多.”
陸明澤的表情變得無比沉重,“我悟了.什麼商戰,什麼手段,在法律面前都是虛的.以後出去,咱們得做個正經生意人,按時納稅,關愛員工,知道嗎?”
顧延臣聽得連連點頭,眼眶都有些溼潤了.
“老陸,你……你真是我的指路明燈啊!我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你這麼有思想覺悟呢?”
“沒辦法,誰讓我有個好弟弟呢.”
陸明澤長嘆一口氣,臉上露-出一種既驕傲又無奈的複雜表情,“他雖然把我抓進來了,但也讓我明白了做人的道理.老顧,等你出來了,別再想著跟人玩火了,踏踏實實做人,比什麼都強.”
“我懂了!我徹底懂了!”
顧延臣重重地點頭,拿起電話,像是宣誓一樣:
“等我出去,我第一件事就是去給公司所有員工交齊五險一金!然後成立一個慈善基金會!我要當個好人!”
看著玻璃對面那個被徹底改造的霸總,陸明澤欣慰地笑了.
他覺得,自家那個六親不認的弟弟,雖然手段狠了點,但好像……也不是什麼壞事?
就在這時,陸京宴正處理完顧延臣越獄案的最後一份檔案.他伸了個懶腰,感覺這幾天連軸轉的疲憊終於消散了一些.
桌上的紅色電話,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.
是陳局長的專線.
陸京宴接起電話,還沒來得及開口,電話那頭就傳來了陳局長那異常凝重的聲音.
“小陸,你現在立刻來我辦公室一趟.”
陸京宴眉頭微皺,他能聽出陳局長聲音裡的那份壓力.
“怎麼了,局長?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似乎在組織語言.
“京城那邊……來人了.”
陸京宴結束通話電話,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.
他知道,真正的暴風雨,要來了.
他整理了一下警服,大步走向電梯.經過走廊時,正好碰到剛探視完出來的陸明澤.
“喲,老二,忙完了?”
陸明澤看到他,臉上露-出一個極其複雜的笑容,想上去拍拍他肩膀,又有點不敢.
“哥,你出來了?”陸京宴點了點頭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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