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陸京宴的車隊於深夜的街道上劃出一道決絕的弧線,調頭奔赴陸家老宅的同時.
京海市另一端的雲頂山別墅區,一號別墅內,氣氛比西伯利亞的寒流還要冰冷.
一個身材挺拔如松.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,正靜靜地站在一間密室的中央.他沒有開燈,只有窗外慘白的月光,勾勒出他那張如同刀削斧鑿般冷硬的側臉.
他就是楚天驕.
一個在境外戰場上令無數敵人聞風喪膽的名字,一個被冠以“護國戰神”稱號的男人.
三天前,他從中東的血與火中歸來,本想享受片刻的安寧.然而,等待他的,卻是一間被洗劫一空的密室.
這裡曾存放著他十年戎馬生涯換來的一切——足以顛覆數個小國政權的機密情報.一塊象徵著他最高權力的虎符.以及……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.
現在,全都不見了.
空空如也的保險櫃,像一張嘲笑的嘴,無聲地訴說著闖入者的囂張.
“查到了嗎?”
楚天驕的聲音很輕,卻彷彿帶著實體,讓站在他身後的刀疤臉手下渾身一顫.
“報告戰神!”
刀疤臉單膝跪地,頭埋得幾乎要碰到地面,“查到了.根據我們殘存的情報網顯示,這件事……很可能和葉凡有關.”
“葉凡?”
楚天驕緩緩轉過身,那雙在黑夜中亮得嚇人的眸子裡,閃過一絲疑惑,隨即變成了滔天的怒火.
葉凡,是他一手扶植起來的“北境龍王”,是他安插在京海市,負責替他處理一些“灰色”事務的棋子.
現在,這條他養的狗,竟然反咬了他一口?
“他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楚天驕的聲音冷得能結出冰.
“屬下不知.”
刀疤臉的聲音都在顫抖,“我們只查到,葉凡在您回國的前一天,突然被人抓了.抓他的人,是京海市新成立的一個叫‘特調組’的警察頭子,陸京宴.”
“陸京宴?”
楚天驕咀嚼著這個陌生的名字,眼中的殺意越來越濃.
一個地方的小警察,竟敢動他的人?還間接導致他最重要的東西失竊?
“屬下猜測,”刀疤臉硬著頭皮繼續說道,“葉凡可能是為了自保,或者為了戴罪立功,所以……所以把密室的位置洩露給了警方.”
這個猜測,合情合理.
楚天驕閉上了眼睛.
他腦海中飛速權衡著利弊.密室裡的東西,絕不能落入官方手中,特別是那枚虎符,那關係到他真正的底牌.
現在唯一的辦法,就是在警方還沒來得及對葉凡進行深度審訊之前,把他撈出來,問清楚東西的下落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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