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率過速,腎上腺素飆升引發的血管迷走性暈厥。通俗點說,就是嚇暈的。”
“噗——”
圍觀的群眾裡不知是誰沒忍住,笑出了聲。
首播間的彈幕更是首接笑裂了。
“神特麼嚇暈的!醫生你是懂補刀的!”
“哈哈哈哈!硬漢?這特麼是果凍做的吧?一戳就碎?”
“兩天沒吃碳水?我看是腦子裡進了水!撒謊都不打草稿!”
“太丟人了!我替別人尷尬的毛病又犯了!”
蕭火火的臉漲成了豬肝色,他感覺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針一樣紮在他身上。他想反駁,想發火,但看著醫生那張專業的臉,愣是一個字都憋不出來。
這時,陸京宴牽著旺財從KTV裡走了出來。
一人一狗,步伐穩健,氣場全開。
陸京宴手裡提著那個裝滿“糖果”的證物袋,路過救護車時,腳步微微一頓。
他看了一眼躺在擔架上、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蕭火火,又看了看那條還在搖尾巴的羅威納犬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。
“蕭先生,既然身體不適,就別硬撐了。”
“特調組的工作強度大,確實不適合溫室裡的花朵。我看你還是回去多吃點碳水,把膽子養肥了再來立人設。”
說完,他稍微側了側身,給身邊的警犬讓出一條路。
“旺財,走,別擋著蕭大明星的路。萬一再把他嚇暈了,咱們可賠不起。”
“汪!”
旺財似乎聽懂了,衝著蕭火火不屑地噴了一口鼻息,然後昂首挺胸地跟著主人走了。
那眼神,三分不屑,七分鄙視。
蕭火火看著那一走一過的背影,氣得渾身發抖,兩眼一黑,差點又暈過去。
這次是被氣的。
“陸、京、宴……”
他咬牙切齒,指甲深深嵌進了掌心裡。這個仇,他記下了!
“收隊!”
陸京宴將證物交給趕來的禁毒支隊同事,看了一眼手錶。
“今晚的‘巡邏’才剛剛開始。”
蘇曉曉湊過來,一臉興奮:“陸隊,下一站去哪?剛才接到舉報,東郊那個影視基地好像也不太對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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