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犯罪雷達”在他的腦海中瘋狂報警，眼前每一個女孩的頭頂上，都飄紅著一行行觸目驚心的資料。
【目標a：虛構海外留學經歷，實為中專輟學。涉嫌偽造學歷證書。】
【目標b：名下有三筆網路借貸逾期，目前正在透過“殺豬盤”查詢接盤俠。】
【目標c：整容費用未結清，預謀透過色誘手段敲詐勒索。】
全員惡人。
這屋子裡，除了他自己，就沒有一個是乾淨的。
“ay姐是吧。”
陸京宴停下腳步，轉過身看著那個濃妝豔抹的女人，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，“你這生意，做得挺大啊。”
“那是！”
ay姐以為他在誇自己，下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，“不是我吹，整個京海，就沒有我ay姐搞不定的富二代。只要進了我這個門，麻雀也能變鳳凰。”
“教她們撒謊，教她們偽裝，教她們如何榨乾男人的錢包。”
陸京宴摘下墨鏡，那雙清冷的眸子直視著ay姐，聲音壓得很低，“這不叫變鳳凰，這叫傳授犯罪方法。”
ay姐愣了一下，眼神里閃過一絲警剔。
“陸少，您這話說的……咱們這是培訓，是你情我願的買賣……”
“買賣？”
陸京宴輕笑一聲，重新戴上墨鏡，遮住了眼底的鋒芒。
“行，那就讓我看看，你們這買賣，到底能不能做成。”
他轉身走出形體室，回到了喧鬧的宴會廳。
ay姐看著他的背影，心裡莫名有點發毛。但很快，貪婪就戰勝了直覺。她看著那輛停在窗外的勞斯萊斯幻影，眼裡的警剔瞬間化為了狂熱。
管他怎麼想的。
只要有錢，就是大爺。
“啪啪！”
ay姐拍了拍手，大聲喊道，聲音因為興奮而變得有些尖銳。
“姑娘們！都給我打起精神來！”
形體室的門大開，那些剛才還在狼狽換絲襪、練假摔的女孩們，瞬間像變臉一樣，換上了一副優雅得體的笑容，魚貫而出。
她們簇擁在ay姐身後，就象是一群等待餵食的飢餓天鵝。
ay姐指著正站在宴會廳中央、獨自一人端著酒杯的陸京宴，那眼神，就象是獵人指著一頭肥碩的羚羊。
“看到那個穿酒紅色西裝的帥哥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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