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邊說,一邊還想伸手去摸陸京宴的嘴唇,那動作,象是在鑑定一件失而復得的古董。
陸京宴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。
他側身避開,同時反手扣住了白蓮的手腕,力道不大,卻讓她無法掙脫分毫。
“鬆手!”
“我不!”
白蓮哭得梨花帶雨,死死抓著他不放,“阿澤,你別再躲著我了!我知道你恨我!你恨我當年為了錢離開你,恨我在你出車禍的時候沒有陪在你身邊!你打我吧!你罵我吧!只要你能消氣,怎麼樣都行!”
這番話,說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,感天動地。
周圍已經有幾個不明真相的路人停下了腳步,對著陸京宴指指點點。
“這男的怎麼回事啊?把人家姑娘惹哭了還這麼冷漠?”
“聽著象是個負心漢啊,始亂終棄?”
陸京宴聽著周圍的議論,太陽穴突突直跳。
他感覺自己的職業生涯,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挑戰。
抓毒販都沒這麼心累。
“白蓮女士,是吧?”
陸京宴深吸一口氣,激活了“絕對理智”模式,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“我最後一次警告你。立刻鬆手,從我的視線裡消失。”
“否則,你將為你今天的行為,付出法律的代價。”
“我不!”
白蓮不僅沒鬆手,反而抱得更緊了,整個人象藤蔓一樣纏了上來,把頭埋在他胸口,聞著他身上那股清冷的皂角香,臉上露出了痴迷的表情。
“就是這個味道……阿澤,你身上的味道一點都沒變……”
陸京-宴:“……”
他感覺自己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。
就在他準備不顧男女有別,直接一個過肩摔把這個女瘋子扔出去的時候。
白蓮突然抬起頭,那雙淚眼婆娑的眼睛裡,充滿了絕望和質問。
“阿澤,你為什麼就是不肯認我?”
她的聲音顫鬥著,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偏執。
“你是不是還在怪我……怪我當初沒有救你?”
“可是,你知不知道,這些年我是怎麼過來的?我每天都在想你,每天都在後悔!”
”……還我灰骨的你!了化火手親都我的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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