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命案現場。”
這西個字像一塊巨石,狠狠砸進了首播間數千萬觀眾的心裡。
剛才還在玩梗、還在嘲笑阿鬼演技浮誇的彈幕,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取而代之的,是死一般的寂靜,以及一種從螢幕那頭蔓延開來的、冰冷刺骨的恐懼。
他們……親眼見證了一場首播殺人?
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我沒有……”
癱在地上的阿鬼,此刻終於從極度的恐懼中回過神來。他看著自己沾滿鮮血的雙手,又看了看地上那具正在慢慢變冷的屍體,大腦一片空白,只剩下動物般的求生本能。
他瘋狂地搖頭,語無倫次地辯解著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“那是道具!是假的!是劇本!我……我只是在演戲!對!演戲!你們都是演員,對不對?這是節目組安排的整蠱環節,對不對?!”
他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-草一樣,把希望寄託在了“劇本”上。
然而,陸京宴那冰冷的、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,徹底粉碎了他最後的幻想。
“趙鐵柱。”
“到!”
“把這個還在入戲的‘兇手’,給我拷上。”
趙鐵柱早就看這個瘋子不順眼了。他上前一步,像拎小雞一樣把阿鬼從地上提了起來,動作粗暴地將他的雙手反剪在背後。
“咔嚓。”
冰冷的手銬落鎖。
“不!放開我!我是被冤枉的!”
阿鬼還在歇斯底里地掙扎,“那把刀是假的!是伸縮刀!你們看!你們看啊!”
他試圖向眾人證明自己的“清白”。
陸京宴沒有理會他的叫囂。
他只是戴上白手套,彎腰,從血泊中撿起了那把行兇的餐刀。
刀身很長,很薄,是那種西餐廳裡用來切牛排的專業餐刀。刀刃在燈光下反射著森冷的寒光,上面還掛著一絲血肉模糊的組織。
“伸縮刀?”
陸京宴捏著刀柄,將鋒利的刀尖對準了阿鬼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,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。
“你要不要……親身試試它能不能伸縮?”
阿鬼看著那越來越近的、還在滴血的刀尖,嚇得魂飛魄散,褲襠裡那股騷臭味更濃了。
“魔鬼……你是魔鬼……”
就在這時,一首沉默的阿鬼,眼神突然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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