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畢竟,我們接下來要面對的娛樂圈,可比我的個人情感問題,要複雜得多。”
說完,他對著蘇曉-曉點了點頭,算是結束了這場談話,然後轉身,拉開了辦公室的大門。
整個過程,邏輯清晰,有理有據,甚至還帶著幾分人文關懷(雖然是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)。
但聽在蘇曉曉的耳朵裡,卻比任何惡毒的語言都要傷人。
什麼叫“吊橋效應”?
什麼叫“認知偏差”?
什麼叫“錯覺”?
合著她鼓足了半輩子勇氣才說出口的喜歡,在這個男人眼裡,就是一場需要被科學糾正的“病”?
“陸京宴!”
蘇曉曉終於忍不住了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。
她衝著那個即將消失在門口的背影,用盡全身力氣,發出了最惡毒、也最絕望的詛咒:
“你這個不懂感情的木頭!石頭!鋼鐵疙瘩!”
“你活該單身一輩子!”
說完,她捂著臉,再也控制不住,哭著跑開了。
辦公室裡,趙鐵柱等人面面相覷,一個個都低下了頭,不敢去看陸京宴的表情。
完了。
這下是真的把姑娘的心給傷透了。
陸京宴站在門口,腳步頓住了。
他聽著走廊裡那漸漸遠去的哭聲,心裡那根名為“規則”的弦,似乎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撥動了一下。
他不是沒有心。
只是他不知道,該如何去安放那顆,不屬於法律和正義的心。
他沉默了許久,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。
他緩緩關上門,將所有的喧囂和情感都隔絕在外。
他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,坐下,試圖用工作來麻痺自己那顆有些紊亂的心。
然而,當他的目光落在桌上時,卻微微一頓。
桌子上,不知何時,多了一封信。
一封沒有任何署名、用牛皮紙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信。
信封上,沒有貼郵票,也沒有寫地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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