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閉嘴,幹活。”
陸京宴的聲音很冷,但那雙深邃的黑眸深處,卻跳躍著前所未有的暴烈怒火。
他一把將手裡的突擊步槍甩到身後,大步走到那個斷指男孩的鐵籠前。
“哐當!”
陸京宴拔出大腿外側的高頻戰術切割匕首,手起刀落。伴隨著一陣刺眼的火花,那根拇指粗的精鋼鎖鏈被硬生生劈成了兩截。
男孩呆呆地看著斷裂的鎖鏈,彷彿還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自由了,顫抖著想要給陸京宴磕頭。
陸京宴眼疾手快,一把托住了他單薄得只剩骨頭的肩膀。
他脫下自己帶有體溫的防彈戰術外套,披在了男孩鮮血淋漓的脊背上。陸京宴環視著西周一雙雙絕望中透著期盼的眼睛,聲音沙啞,卻透著斬釘截鐵的力量。
“同胞們,別怕。深呼吸,站起來。”
他緩緩舉起右手,向這群歷經磨難的同胞敬了一個莊嚴的軍禮。
“我是中國人民警察。”
“祖國,接你們回家了。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,地下室裡再次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哭聲。但這一次不再是絕望的悲鳴,而是重獲新生的宣洩!
兩小時後,黎明的曙光終於撕破了金三角的黑暗夜空。
特戰隊員們將所有的毒品半成品和製毒裝置付之一炬,沖天的火光映紅了半邊天。三架大型軍用運輸機在邊境線的臨時野戰機場平穩降落。
機艙門緩緩開啟。
國內的邊境機場跑道上,早己站滿了接到訊息的媒體記者和醫療救援團隊。省公安廳陳局長親自帶隊,秦明月帶著幾十名全副武裝的法醫和護士推著擔架車嚴陣以待。
無數面五星紅旗在晨風中獵獵作響,人群中拉著“歡迎同胞回家”的巨大紅色橫幅。
當第一個披著軍大衣的同胞互相攙扶著走出機艙時,整個跑道上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和喜極而泣的歡呼。
陸京宴站在機艙的陰影處,靜靜地看著下方感人肺腑的認親場面。
他隨手點燃了一根菸深吸了一口,辛辣的煙霧在肺腑裡打了個轉,又緩緩吐出。趙鐵柱手裡牽著像死狗一樣被五花大綁的半妖毒梟坤沙,湊到陸京宴身邊。
“老大,這大風頭的,您不下去跟記者們說兩句?這可是驚動全國的特大跨國功勞啊!”
陸京宴彈了彈菸灰,深邃的目光越過人群,落在了遠處的京海市方向。
“說個屁,老子最煩寫那些形式主義的結案報告。”
他斜睨了一眼旁邊臉色慘白、渾身發抖的坤沙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殘忍的弧度。
“你先把這頭變異大蜥蜴送去秦明月那兒做切片體檢,別讓他半路嚥氣了。”
“老大,那您去哪兒?”趙鐵柱疑惑地撓了撓光頭。
陸京宴掐滅菸頭,從褲兜裡掏出那個專門用來監控第一監獄的警用終端,冷笑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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