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著刀刃傳來的觸感,南宮義心道果然如此。
確定了大概的位置後,利落地幾刀劃開了鋼板,一具蜷縮著的屍體隨著鋼板一起跌落在地。
“這……這是什麼!”
屍體沒有皮膚,本應裸露在外的血肉消失大半,露出底下的森森白骨。
看著這一副不成人樣的屍體,武藏有些失聲。
“這應該才是真正的陶校長。”
南宮義判斷道,
“小孩子作文字上寫的紅通通並不是指其他,而是那個時候陶校長早己被扒了皮,只留下紅通通的血肉。
陶校長應該是經歷了什麼非人的折磨後逃了出來,和無辜的小孩一起藏在了電梯上方,離辦公室很近,也不能發出聲音,否則會被乘坐電梯的人聽見。
這期間,小孩就是靠吃著校長的血肉才勉強活了下來。”
南宮義將蜷縮著的屍體扒開,露出了藏在裡面的呈現淡淡黑色的小孩子的屍體。
“小孩子應該早己被汙染了,但是校長不忍心殺了他想帶他逃出去,可惜……”
此時,眼尖的武藏指著小孩抱在胸前的雙手,“那裡好像有東西!”
南宮義將小孩的雙手拉開,將一封沾滿血汙的信和一枚印章撿了起來。
將信展開,
“後生,
當你看見這封遺書時,我大概己不在人世了。
我是一中的校長,陶永春。我有罪,我反思。
我創辦這所學校的初衷是,讓每一個求學的學子都能上得起學,讓每一個貧苦的寒門都有能拼搏的機會,讓每一場向上的考試都有公平公正的規則。
在我和我的好友李長虹的努力下,這所學校辦起來了,越辦越大。看著那些孩子開心的笑臉,我很滿足。
可是我也錯了,我全身心投入進孩子們當中了,忽視了教師們存在的問題,導致這些問題越來越大越來越大……首至今天滔天大錯。
對於那些遭受迫害的學生,我很難受,我道歉認罪認罰,我知道不管我怎麼做都己經無法挽救那些學生了……我該死,我是罪人。
我以為大家既然選擇了教師這個職業,那應該都是志同道合的、為了教育事業不斷發展進步的好同志,我不知道他們會有如此大的惡欲。
他們在我的庇護下,為非作歹,用各種不齒的方式滿足自己的私慾,我對不起那些孩子……
前段時間,我在外面為學生們謀求經濟贊助,因為很順利所以提前了幾天回來,也因此發現了他們露出的馬腳,可那時為時己晚,那些畜生竟然還不知悔改,對我痛下殺手!
我的老友李長虹同志為了掩護我己經犧牲了……想要我的命就拿去吧!我這一條老命不值錢!!
但孩子們是無辜的呀,我得保護好孩子們,保護好剩下的孩子們……
我手上拿著學校的公章,只要王利來那傢伙拿不到學校的公章,就算是披上了我的皮也始終做不了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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