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廂房裡,紅燭搖曳,光影曖昧.
空氣裡,紅酒的醇香混著女人身上那股甜膩膩的味兒,比烈酒還上頭.
李衛國低頭,看著懷裡那具軟得像沒長骨頭的嬌軀.
蘇曉月臉蛋紅得能滴出血,那雙水汪汪的杏眼已經沒了焦距,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,像受驚的蝴蝶,紅潤的小嘴微微張著,吐氣如蘭.
她徹底醉了.
李衛國不急.他拿起桌上那瓶紅酒,手指一晃,兩滴濃縮靈泉精華無聲無息地融了進去.
他把酒杯遞到蘇曉月唇邊,聲音低沉沙啞,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魔力.
“曉月,喝了它.”
“以後,你就是這房子的女主人.”
“女主人”三個字,精準地砸進了蘇曉月心裡最柔軟的地方.
她順從地張開小嘴,將那杯泛著奇異光澤的紅酒喝得一乾二淨.
靈泉的生機和酒精的灼熱,在她身體裡轟然炸開.
所有的矜持.羞怯.不安,在這一刻,都化作了一灘春水.
她仰起那張美得不像話的臉,眼神徹底失焦,只剩下對眼前這個男人最原始.最純粹的依賴.
李衛國笑了.
他緩緩俯身,正準備摘下這顆等了許久的水蜜桃.
就在這時——
“啊——!!!”
一聲不像是人能發出來的慘叫,猛地撕裂了夜空!
緊接著,是“咔嚓”一聲巨響,像是有個鐵傢伙狠狠合上了嘴!
蘇曉月被這動靜嚇得渾身一哆嗦,剛泛起春水的眸子瞬間被驚恐佔滿,下意識就想從李衛國懷裡掙開.
“衛國哥……外面……外面怎麼了?”
李衛國的手連頓都沒頓一下.
他那雙大手反而更不客氣,一把將嚇傻的小美人撈進懷裡,直接打橫抱起,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張鋪著大紅絲綢被褥的新床.
“別管.”
他把蘇曉月輕輕放在床上,高大的身子跟著壓了下去,嘴唇貼著她冰涼的耳廓,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,霸道地低語:
“老鼠夾子響了.”
“有隻不開眼的臭蟲,想爬進來偷吃,被夾住了而已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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